“等等...这个徽章,我好像也有一个?”程英若有所思地望向陶逢手里捧着的那枚金色徽章,思绪混乱的大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猜想。
“还有‘中央特调部’听起来也很熟悉...”
没等他回想起答案,已经在旁边围观许久的袁满与谢可攀便几乎同时亮出手中攥了好半晌的特调部徽章。
?
“搞什么?”程英莫名觉得不爽,“那位警官没跟我说过这玩意儿是批发的啊?”
“警官?”袁满对他的说法表示疑惑,“我这枚是从匿名快递里拆到的。”
谢可攀点头,“我的也是。”
这么相较起来,倒是比自己的待遇差了不少。
程英露出认可的目光,而后又转头盯着陶逢,“那你呢?”
“......”
陶逢迟疑了片刻,最终根据当前形势得出结论——在情况尚不明朗的时候对同伴有所隐瞒只会加剧不安的蔓延。
如果他的判断错误,就只能等到事后再麻烦晓蝶学姐删除这段记忆了。
他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些徽章都是老师给的。”
程英的脑袋上浮现出一个问号,“哪位老师?”
“你没听到刚才那些大佬们过来问的都是哪个名字吗?”陶逢忍不住对他的智力表示怀疑。
“何雾?”刚念完这两个字,程英就连连摆手,“怎么可能?”
“是真的。”陶逢面无表情地强调了一遍,“我们老师可是世界最强。”
程英愣了愣,似乎是在大脑中反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最终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我承认,上次去办公室向老师道歉以后,我对她的看法确实有所转变。”
“但再怎么样,比起精英班教师该达到的标准,她在某些方面略显不足也是客观事实,你们不至于为了掩盖这一点做到这个地步吧?”
“……”
陶逢面色凝重地摩挲着下巴。
他在回忆,自己当初得知老师是世界最强超能力者的时候应该看起来没有这么蠢吧?
“算了。”他决定放弃,“之后你们自己抽空找老师问个清楚吧。”
此时距离所有人出现在菱形广场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
被迷茫笼罩太久的人们开始逐渐失去耐心。
“到底筹备了什么节目?怎么二十来分钟光打鞭炮不上演员?”
“要是没准备好的话,能不能先把我们放出去?”
“救命啊,我想上厕所!一定要让游客用这么狼狈的姿态欣赏演出吗?!”
紧跟在这道哀嚎之后的,是一句牢扣主题的惊呼——“快看那边!厕所有人!”
霎那间,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随着指引投往同一个方向。
......
“这店铺看起来不大,没想到洗手间居然这么高档,比家里的厕所用着都舒服多了,十块钱没白花...”卞觅一边用干纸巾擦手,一边神清气爽地往外走。
直到察觉身前那一道道无比密集的视线,他的脚步才彻底僵在原地。
“什、什么情况?”他的动作顿时有些拘谨起来。
小心翼翼地将擦过的纸巾塞进口袋后,卞觅才探着脑袋朝两边张望。
紧接着,他的第一反应与其他人无异,“是...有什么活动吗?”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便毫无征兆地开始晃动。
聚集在菱形广场中的人们顿时犹如被风吹倒的麦浪一般摇摆不定。
而独自站在[防护结界]外的卞觅则是吓得腿软,连忙踉踉跄跄地朝着人群狂奔。
“我说之前怎么听到了警报声,原来是因为地震吗?”程英一把薅住樊篱的胳膊,帮她站稳身形。
与此同时,陶逢也在暗中催动[意念控制],尽量确保班里的同学们不会受伤。
听了这话,他忍不住面露疑惑,“啊?现在的地震警报能提前半个小时吗?”
好像…还做不到吧?
两人莫名对视一眼。
“我刚刚就想问了…”程英挑眉,半眯着眼睛对他打量半晌,“你该不会也是……”
不等那四个字出现,陶逢就已经抬手喊停,并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