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在意这个。

扎塔娜皱眉，“我没有在上面检测出任何的魔法波动。”

“怎么看，它们都应该躺在赌场里。”

蝙蝠侠点头，“看来似乎我们只能在它发挥作用的时候，才能知道它的代价。”

他拎起装在证物袋的一张空白卡牌，“诞交给我的时候，笃定不会现在发挥作用。”

“倘若这真的来自失传的魔法，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条件未尝没有可能。”

扎塔娜没有言语，上都夫人以为客人占卜为由拒绝和她联系。

“似乎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不会放弃的对吧？”在结束通话前，她问。

看到蝙蝠侠笃定的嘴角，她不需要答案。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想怎么调查？别告诉我是晚上和他夜会。”夜翼耸肩，“鉴于布鲁斯特攻已经失效。”

在哥谭，有人对蝙蝠侠恨之入骨，有人将他看作救世英雄。但是，在看待布鲁斯·韦恩上，倒是出奇的一致，愚蠢好心的富豪，这个形象十几年没变过。

他不理解诞为什么会如此抗拒。

蝙蝠侠摇头，“不是晚上。”

那就是白天喽，夜翼了然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一旁挂着他便装的区域。

常年与蝙蝠侠搭档的默契让他瞬间理解了对方的含义。

蝙蝠侠从忙碌的正义联盟事务、彻底调查阿卡姆医院两件事中脱身后，夜翼就该在布鲁德海文活跃。

他迅速换上常服，“我要回布鲁德海文了。”

他顿了顿，还是有些担心的说：“最好别让达米安知道！”

达米安是个好孩子，不过口气一向不怎么好。

偶尔他们不得不提防着点，以免达米安把人说哭。

不，以诞的状态来看，恐怕是被他说到“离家出走”。

也许是雏鸟效应，诞对于蝙蝠侠的信赖远超其他超级英雄。

过去一周里，他在无意识的呓语中呼唤最多的名字就是“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