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总有人被那披风下的“正义”所蛊惑，以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蝙蝠侠。

那些被他引诱进地狱的人只是沉默着归进GCPD的死亡档案。

成为哥谭血腥的一笔。

忍受还是反抗？哪个结局更好？没人能替他们回答。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当第一个模仿者出现时，他们可能遭遇的厄运，就已经成了蝙蝠侠甩不掉的责任。

火柴马龙继续说，“你可以崇拜蝙蝠侠。”

“但是你必须知道，因他而死去的人不多不少，如影随形。他身上带着永远沉痛的责任。”

从蝙蝠侠现世以来，哥谭有过多少起命案？有多少孩子哭泣？

数不胜数。

“单这一年，哥谭一共有182个人死亡。”

“这全部是蝙蝠侠未尽到的责任。”

“因为他暴力、无视他人隐私、藐视法律，会带给别人痛苦。所以他是错的。”

“超级英雄会给人带了快乐和幸福，而他远远不能。所以他是罪犯。”

火柴马龙轻轻把手放在诞的头顶，热乎乎的掌心与诞冰凉的头顶接触，他安慰道：“我知道是蝙蝠侠救了你，但是别去模仿他。”

就像诞刚刚做的，冲动莽撞的进入犯罪现场。

“起码在你知道生命的重量之前，别去这么做。”

将自己的生命抛之脑后，这不值得。

诞用力瞪他，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甩头，仍旧执拗的反驳，“不，你错了！他来了，我得救。他不来，我就要死去！”

“这才是蝙蝠侠！”

“我只看到他救了很多人。”

“我亲耳听过多少人对他表达过感激！”

“那些恶棍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胆寒退缩！”

“这都是假的吗？”

“连GCPD都会主动把资料交给蝙蝠侠，这也是假的吗？”

蝙蝠侠无私为哥谭做的事情很多，这座城市的人也在真心实意的信服他，这是诞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看到的。

火柴马龙叹了口气，这代表他输了，又一次败在了眼泪下。

“不，我不是蝙蝠侠，没人能真正知道那面具下的人在想什么。”

“那……我的崇拜会让他痛苦吗？”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迷茫。

“谁知道呢？”火柴马龙拍了拍诞的头顶，略微带着些许不甘，“也许……他正为多了你这么个狂热的小信徒而暗自得意呢？”

“那他是哥谭的骄傲吗？”

诞还想问出一个答案来。

就在这时，一个大喊着火柴马龙名字的男人活力四射的挤进他们之间。

这是个金发白人，三十多岁，身上还穿着一件白大褂。

巴里·艾伦，身份牌上这么写着，是中心城痕迹鉴定中心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呢？”自从他坐下，嘴巴如同上满了发条，就没有停过。

他把两杯咖啡分别递给火柴马龙和诞。

“谁是哥谭的骄傲？”

“上帝，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哥谭是蝙蝠侠的，连我这个外地人都知道！”

“哥谭是蝙蝠侠最得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