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同样站在一起的空乘插话，“我们现在要安抚乘客的情绪。”不能吵架。吵起来了她劝不住。

蝙蝠侠扔下一句，“升你的职去吧！”转身离开。

最气的是重案组组长的竞争对手警探艾伦目前已经被停职，所以没人可以阻止重案组组长成为副警长。

蝙蝠侠在头罩下的眼睛眯起，GCPD还有很多认真做事的人，他们往往不为人知，蕾妮·蒙托亚就不错……

哪怕以蝙蝠侠的要求来讲，她也是个合格的警员。

蕾妮现在受到戈登的赏识，工作认真，对待犯人不假辞色，接待受害者心怀怜悯。

蝙蝠侠在脑海中迅速回顾自己重点调查的246位新警员，蕾妮在其中表现出色。

或许他该见一见蕾妮了。

诚然，他从不参与GCPD内部的人员调动，向来与戈登合作。

但是他绝不是孤身一人。当他看重某个人时，一定是她值得看重。在GCPD内部的人都会知道，蕾妮值得信任。

蝙蝠侠很快离开客舱，宽大的披风在身后鼓起一块，和几个孩子擦身而过。

诞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他也想拽着披风要一个签名……

不过他已经是大人了，需要克制。

“你是不是经常和蝙蝠侠见面，你说他会给什么样的人签名？”诞扭头，旁边座位上空无一人。

火柴马龙？火柴马龙！他还在厕所里！

这也太久了吧！迪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被人打晕了？

诞匆忙打开显示空闲的厕所，里面……空无一人。

“嘿！你在找我们吗？”一个刚刚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

诞回头，迪克举起的手就在自己肩膀上方，贴心的没有拍上来。

“我们去给夜翼和蝙蝠侠帮忙了。真是好运的一天，没人受伤，是吧？”

诞狐疑的看了迪克一眼，不是他不相信，只是迪克现在脸很红，真的很像胡诌的谎话。

他接过火柴马龙递给他的书，“这是蝙蝠侠转交给你的，希望你好好学习。”

诞低头一看，是一本《飞机驾驶与安全手册》，这是希望他考飞行员吗？这已经不吃香了。

“你不打开看看？”

“我还没学会英语……”诞的话愣住了，就在《飞机驾驶与安全手册》的扉页，华丽流畅的“BATMAN”签在最显眼的地方。这几个字母还特意设计出蝙蝠的形状。

这是蝙蝠侠的签名！

他一定会好好学习这本《飞机驾驶与安全手册·蝙蝠侠签名版》！

“现在你相信了吧！”迪克带着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可是蝙蝠侠的助手！”

诞是真的相信了，“哇！”他看着迪克的眼睛里带上崇拜。

“很长时间了！蝙蝠侠说他离不开我！”

“啊？”“哇！”诞还是相信了！

火柴马龙咳嗽两声，低声对诞说，“这是个秘密……现在你也是我们小分队的一员了！”

迪克也接着说，“现在蝙蝠侠缺少一个会开民用飞机的驾驶员！”

“去上学吧！”

诞：“……”拜托，大家都知道蝙蝠侠从不用别人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