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让我们干的!”马匪颤抖着回答。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林平天手指微动,留下一具满眼不甘的死人。
“多谢恩人!”
被解救的姑娘跪地磕头感谢,她们有的说的是草原话,有的说的是官话。
碰上这事,林平天决定去解决萧别离,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受害。
将匪徒身上的财物分给这些姑娘,林平天转身往边城走。
到了边城,林平天并不急着去无名居找萧别离,而是找了个酒楼准备饱餐一顿。
离开边城不过数日,就与离开时大不同,边城已经恢复往日热闹,酒楼里宾客络绎不绝。
“听说昨晚万马堂的鸡狗一夜间都死了。”
“鸡犬不留!这是战书呀!”
“谁这么勇呀!那可是万马堂!”
马空群还挺有本事,居然没死。马空群没死,但也和死差不多了,林平天下的药确实狠,他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才保住一命。
而公孙断就没那么好命了,全身淋巴肿胀,活活疼死。
成为众多因鼠疫而死的一员。
林平天吃饱喝足后,就慢悠悠的去了无名居。
“我找萧老板有事,请通传一下。”林平天来杀人,却表现的彬彬有礼。
一会儿去禀告的小厮出来,“林神医,这边请!”
林平天挑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我的?”
“神医救了边城百姓,家家户户都在供奉您的神像!”小厮客气的回答。
跟着小厮穿过大堂,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屋子。
萧别离摇着扇子站在一盆花前,看了一眼林平天好奇的问道:
“贵脚踏贱地,林神医来此有何贵干?”
“我是来取你命的!”林平天平铺直叙,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
摇晃的扇子瞬间停下,合上,拍在掌心,萧别离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毫无温度的看向林平天。
“凭你?”
语气不屑,表现的很高傲,但飞射而来的别离针,却诉说着萧别离的狡猾,表里不一。
“小心!”
一片刀光卷走了飞来的毒针。
是叶开。
“林神医你没事儿吧?”
对于叶开的突然出手,林平天表达了感谢,虽然没有他出手,自己也会没事。
对于有侠义之心的年轻人,总该多些鼓励。
萧别离看到黑色的刀光,神色大变,喊到:“魔刀!”
林平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是一柄普通的黑刀,对萧别离说:“你不该虏劫少女!杀害边民!”
话落,抬手一指,剑气从食指发出,直接洞穿了萧别离的额头。
叶开有些羞赧,觉得自己班门弄斧。
“不是谁都有勇气站出来的,继续保持!”
叶开从小没被肯定过,被神医夸奖,一丝欢快从心底滋生。
“去找找看有没有卖身契?”
叶开鬼使神差的听从,从一个柜子种翻出一叠卖身契。
林平天拿着卖身契走到楼下,大喊一声:“萧别离滥杀无辜边民,强虏少女,今已伏诛。”
“楼中所有姑娘听着,你们自由了!来此领取卖身契及一份财物。”
正在陪客人喝酒的姑娘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站起来,将信将疑的走到大堂,得到自己的卖身契后,痛哭出声。
接着越来越多的姑娘推开客人,跑来拿卖身契。
有的客人不满,但见到抱着刀站在那儿的叶开,识相的离开。
楼中管事、打手想反抗,叶开刀都没出就收拾了。
所有姑娘都拿了卖身契离开,一个人除外。
翠浓,她是被亲生父亲送来的,她本也没有卖身契。
楼中所有人都离开了,仅剩翠浓。
“你为何不离开?萧别离已死,你可以去他的房间找找你的卖身契?”
“离开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翠浓突然涌起一股倾诉欲,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的母亲是一个采参客的妻子,有天在雪地里救了个冻晕过去的人,结果这个人□□了我母亲。”
“我母亲的丈夫得知情况后 ,联合二十几个采参客报仇,结果却被这人联合他的兄弟反杀。”
“那人没杀我的母亲,但我母亲已无生存意志,生下我后,挨了几年也去了。”
“死前,告诉了我的身世,让我去找亲生父亲。”
“父亲并不承认我,还将我送到这地方,为他收集消息。”
林平天听完,怜悯的说道:“他或许并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你杀父辱母的仇人。”
“世上没有一个父亲在富足的时候,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这种地方。”
“是吗?”翠浓低声问,两行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你母亲临死前这样说,或许只是为了让你活下去,给你挣一条活路。”
“真的吗?”
“对,他一定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叶开附和。
翠浓先是低声的哭泣,然后放声大哭,仿佛身上的枷锁被打开。
哭声里有解脱,有仇恨。
又是一个渴望爱而不得的孩子。
叶开这一刻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也有对比之下的自喜。
起码他没被仇人利用欺骗。
马空群病重,公孙断死,再也压不住蠢蠢欲动的下属。
花满天,云在天觉得机会来了,策划了万马堂的鸡、狗一夜暴毙的事件。
他们知道马空群一直在惧怕一个用刀的年轻人,每年都会暗中查找,还将自己的女儿翠浓派到无名居暗中打探消息。
马空群要是身子康健,一定会发现是花满天、云在天的背叛行径,可惜他现在身子虚弱,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
当马空群知道万马堂的鸡、狗一夜间都死了,觉得是白天羽后人来复仇了,吓的惶恐不安。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会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但马空群是个例外,他直接设计杀死了花满天、云在天等可能知情人,然后放了一把火死遁。
当翠浓跑到万马堂想报仇时,看到就是一片火海。
眼神无助、茫然!
马芳铃看到跪地哭泣的翠浓,悲伤的心情有了发泄口,抽出鞭子就打向翠浓。
叶开一把抓住鞭尾,甩了回去。
对于这个仇人之女,叶开没有好脸色。叶开在萧别离房间翻找银票时,翻到了一封信。
是一封泛黄的信。
一封密谋杀害白天羽的信。
是马空群写给萧别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