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五这么一提醒,白景这才注意到椅子上挂着一件男士西服,从做工和面料来看这件衣服可不便宜!绝对的国际名牌!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件名贵的西服,至于那个抠门鬼,即便上辈子做男人的时候她也绝对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
见事情有些蹊跷,而且自己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白景便再次问:“这衣服哪来的?”
小五正专心地抠着龙虾壳里的肉,想也没想说道:“小怀姐昨晚穿回来的。”
一个男人的衣服大半夜被一个女人给穿了回来。这其中的信息量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
白景不禁皱起眉头。原来这家伙大半夜不回家竟然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景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虽然他知道李桑怀现在并不是真正的湘灵儿,可是她的这具身体就是湘灵儿的复制版。白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染指这具身体,哪怕碰一下也不行!
此时屋外,街道上人来人往。早起买菜、上班的人群各自赶路,随处还能看见三三两两晨练的大爷大妈。
新旺角街地处丽都市老城区,道路常年失修,瞧着破破烂烂。从这里经过的多是上班族的小电驴亦或是自行车,由于路况不好,极少会有汽车通过。
此时街道上一辆看上去不便宜的跑车从众多起早的小摊前缓缓经过,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跑车停在一家油条铺子前,车窗落下,陆也从汽车里探出头来。
“老板,请问这里是新旺角街吗?”
老板只顾着低头炸油条,头都没抬一下。
陆也:“老板来两根油条。”
“好嘞!你刚才问啥来着?这里是不是新旺角街?这里当然是了!你看到那路牌没有,上面的路标都被小广告贴满啦!”
老板一边说一边包了两根油条递给陆也。
陆也接过油条咬了一口又问:“这里有没有一家老年公寓?”
油条铺老板露出一嘴黄牙笑问:“好吃不?要不要再来碗豆浆?今早刚磨的。”
“那就再来碗豆浆。”
经过昨晚上李桑怀那一桌子黑暗料理的锤炼,陆也当下对这种街边小作坊做出的食物不再如从前那般排斥。相反的,他感觉这种接地气的生活挺好。
于是他索性停车熄火,端了个小板凳坐在路边的摊位前学着其他食客将油条扯断泡在了豆浆里。
公寓中,小五背着一袋子从屋里刚清理出来的空易拉罐,跟在白景身后走下楼,嘴里碎碎念,不满地发着牢骚。
“小怀姐也真是的!竟然一晚上把家里的酒全喝光了!她倒好,躺着舒舒服服地睡大觉,我还要干活!我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待在家里打电动的吗?”
走在前头的白景听见小五的抱怨后说道:“你这个年纪这个时候应该乖乖地呆在课堂上写作业。你的身份不是小学生吗?难道你不用上学?”
“如果我说我是翘课出来勤工俭学的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
小五嘟着嘴对着走在前头同样拎着两袋易拉罐的白景说道:“你知道你这是在雇佣童工吗?”
“我可没有雇佣你,因为我不会给你半个子儿!不给钱就不算雇佣咯。还好意思说呢,你吃饭坐我的位置,用我的碗筷,不仅占了我的床铺,还睡了我的玩偶兔!让你干这点活就当是抵这些天的食宿费啦。”
“还说嘞!你个大男人房间里放个那么可爱的兔兔正常吗?那种东西不应该是我们儿童的玩具吗?”
“你懂什么,那本是送给某人的礼物,奈何某人嫌弃太幼稚,只好留着当枕头用咯。还有,请搞清楚状况,你可不是儿童。装可怜卖萌这一招在我这里可不管用。拜托你成熟一点,你也好歹活了好几百岁。千万别从李二狗那里学些臭毛病,那样就不可爱了……”
话音未落,白景的后脑勺上忽然被一个易拉罐砸了一下。他摸摸头,回头便瞧见了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你还不乐意了,眉头皱得像蚯蚓似的,还噘着嘴,会长皱纹的!喂!你翻白眼是几个意思?”
小五扭过头冷哼一声。
“哼!大猪蹄子不暖心了!真是看走了眼!还是那个二世祖比较好!”
“哪个二世祖?”
白景刚走出院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一边打着手机一边垫着脚伸着脖子往院内的公寓探头探脑。看着十分可疑。
陆也站在老年公寓门口拨打着自己手机的号码,可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正巧遇到有一哥们出门丢垃圾,便上前询问。
“请问这里是不是新旺角街老年公寓?”
“是。”
陆也心中一喜,又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李桑怀的女孩子?”
白景将垃圾丢进了路边的垃圾站,眉头皱起,面露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陆也用手比划着说道:“她长得很漂亮。大概这么高,二十出头,黑色长发。哦,对了。头上有两根用筷子做的发簪。很好辨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