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姣姣河汉女 >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主子,发生何事了?”赤芍扶住她,好奇地往她身后观望。

赤药赶紧端来一杯水,蝉衣接过饮下,“无事,方才将桶边的麻绳错瞧成了毒蛇,吓了一跳。”

蝉衣逐渐冷静下来,脑海中又回想起那双充满掠夺和欲望的眼睛,心中一沉。霍去病不同于其他人,他武艺高强,为人机警,十分危险,若是他真想强行侵犯,自己是逃不过去的,这一刻,她真正开始害怕了。

他不能继续留下来了!蝉衣心中暗暗计算时日,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快了,他们该走了。

蝉衣就这么在前院耗到亥时,这才敢偷偷摸摸回了后院,关紧屋门。本以为今日就这样有惊无险度过了,转身的功夫瞥见一束红梅放在窗前,她刚放下的戒心又提了起来,连忙警觉地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松了口气。

她走近窗边弯腰拾起一枝,凝在梅枝上的白雪簌簌落下,还有几许沾在瓣上,显得红梅愈发冷艳凄绝。她从前确实喜欢红梅,喜它不与桃李混芳,不与牡丹争艳,喜它像极了那人。

暗香浮动,清冽的梅香恍惚化作一位清冷美人,她一手执白玉杯,一手拈着一枝红梅,腰肢缓缓旋转,回眸间,一双细长的柳叶眼泠泠含情,动人心魄。

只见她珠唇微启,清冷的音色与白雪相融,浸入点点红梅,“冬月万芳孤瘦,寒雪落满身,唯红梅独香,梅格入梦。”

蝉衣被幻象迷了眼睛,她低头瞧着梅花,盛满思念的杏眸混杂几许悲伤,“阿陵,你好不好……”

自打这日后,医馆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即使一切如常,但就是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就连白日不曾露面的吴朝金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连着观察了些时间,这才发现端倪。

原来问题出在蝉衣与霍去病身上,霍去病虽然雷打不动像之前那般包揽杂事,可脸上神色却变得阴沉冷肃,蝉衣也不像之前那般随性大方,反而刻意避开对方,几日来别说交谈了,两人连碰面都少得可怜。

斟酌再三,吴朝金在一天早上跑进蝉衣房间,见她还未起身,索性脱了外裳与她挤在一处。蝉衣让了半边床铺,笑道,“又是几日未曾见,你今日倒是有空。”

吴朝金揽住蝉衣,将头轻轻埋进她的颈窝,霎时温香扑鼻,惹得她又贪婪地埋深几分,“说吧,你与霍公子发生何事了?”

“无事。”

“我不信。”吴朝金撑起脸颊,狐狸眼闪动着好奇,“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蝉衣蹙眉,生气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他这人很奇怪,似是识得自己,可她拼命回忆过往,十分确认自己并不认识此人。不过,即使她感觉错了,以她的身份也绝不能与天子近臣纠缠太深,如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彻底疏远他。

“登徒子,想要轻薄于我,朝朝,他不是好人。”

“什么!谁给他的胆子!”吴朝金想过很多可能,却独独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平日瞧着君子端方,却不想是这种人。”吴朝金越想越气,不行,她得将人揪出来好好揍一顿。

见状,蝉衣连忙按住她,语气娇软,“好了朝朝,平日避开就是,对了,你手头的事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吴朝金没好气地软下身子,任由蝉衣抱住,“郝太守虽未明确同意我在辖内开设边境贸易市场,但也未明确禁止,况且,我答应他缴纳两成赋税,这对他来说百利无一害。另外为了让朝廷放心,我与太守商议,由官府和我们自己组成一个边关巡检府司,过往货物由双方一起盘查,互相牵制。”

说着,她转头看向蝉衣,“阿桑,你说得对,当今陛下雄才伟略,开疆拓土,涉猎军需实在敏感,我就不掺合了,反正做的好与不好都是隐患,何苦来哉。”

单论经商这一块,吴朝金天赋惊人,只需一块敲门砖,就能在短短时日拿下外邦互贸,还能将贸易事宜梳理大概,同辈中蝉衣从未见过比她还厉害的人,“朝朝,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大汉最厉害的商人。”

吴朝金咧嘴笑了,眼尾处携着一股子傲气,“那是自然。”

“不过话说回来,匈奴人连年骚扰,也是看大汉朝山好水好资源好,想要争抢掠夺,日后设立外邦互贸集市,物件等都能用银钱互换,也不知会不会好一些?”

是啊,平民百姓永远是战争最大的牺牲品,若是互通有无真能化解侵略,那该多好!蝉衣抱紧吴朝金,心中涌起阵阵酸涩,只可惜,上位者皆有着欲壑难填的欲望和野心,“至少百姓们盼望安居乐业,上位者若是不管不顾发动战争,必定尽失民心,不得长久。”

“阿桑......”吴朝金把头贴近蝉衣,深呼一口气,笑道,“不说这些了,对了,我跟你说,刘闳这人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蝉衣挑眉,“怎么说?”

“他这人呢虽然讨厌,但是有一说一,还是蛮聪明的。就拿经商一道来说,他就在一旁看着,便能摸出门道,一点就透。”吴朝金说着,渐渐有些嫉妒起来,语气也带上几分酸意,“当然了,距我还是有些差距。”

“哦?”蝉衣忍不住“扑哧”一笑。

“阿桑莫笑,”吴朝金不满地揽住她,又用腿将她固定在身下,“不过,这次也多亏了他,若不是他在太守面前夸夸其谈,郝太守也不会这么快卸下防备。所以,这次生意谈的顺利,得记他一功。”

记他一功?刘闳出身皇室,见惯了好东西,不爱黄白俗物,加之性子洒脱古怪,不好打发。蝉衣歪头看向吴朝金,少女绝艳的面庞残留着还未褪去的欣赏之色,“你要如何报答?以身相许?”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耳尖,又在颊上晕染开来,吴朝金羞红了脸,“坏阿桑,不许乱说!”说着,她将手伸进被窝,毫不留情地捏住蝉衣细软的腰肢。

“朝朝,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痒死了!哈哈!”二人闹起来,皆笑倒在榻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