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弋推开柜门,喻栎紧跟着在后拿出武器。
动静不小,但丝毫没引起对方注意,眼神专注在晕倒的人。
是太自信没人是对手还是什么?
年弋即将抓住对方的手腕,可扑了个空,手从对方身体穿过,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
刀尖划过皮肤。
血液喷涌,喻栎再也忍受不住这血腥的场景,踉跄着后退几步,从戒指收纳仓拿出几支镇定剂。
喻栎手抖个不停,视线里满是鲜血充斥,看不清楚自己的血管在哪。
年弋急忙接过镇定剂,抱住喻栎,“都是假的,姐姐,我帮你打镇定剂,深呼吸。”
随后抬起喻栎的脸,额头上满是汗水,嘴唇也害怕到颤抖。
“姐姐看着我,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别害怕。”
“年弋…年弋,别离开我!”
“不会离开,我一直在你身边。”
年弋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喻栎的手,这才发现手上已经有了针孔,猜测是刚才偷偷摸摸打的不想让自己知道担心。
小心抚摸。
拿起一支桌面上的镇定剂注射进去,喻栎虚弱地眨动眼睛。
“不够,年弋,加大剂量。”
“一次性注射镇定剂多了,会影响到神经。”
“打,年弋,再不打,我马上就要疯了。”
耳边还能听到皮肤划开以及手在肉中搅动的声音,但喻栎不敢闭眼,睁开眼好歹还能看到年弋,可闭上眼全是刚才的画面,还能想象到接下来这人在干什么,感觉自己的后背也在经受这样的折磨。
又是两支镇定剂入体,喻栎情绪稳定不少,扶着年弋肆意闻着她的信息素,理智正在缓缓恢复正常。
“好了,我们继续。”
对方已经离开了房间,新鲜的尸体正摆放在旁边,喻栎鼓起勇气查看。
这人这么做一定有特殊的目的,不管是行为还是心理,必有其一。
从收纳仓拿出手套,喻栎打算上手看看,年弋急忙接过。
“姐姐,我来吧。”
“好,看一下后颈的位置,刚才我看那人在这停留的时间很长。”
戴好手套,年弋将后颈往两边分开,里面似乎少了一块肉。
“姐姐,你觉得目的是这里吗?”
“有可能,但我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你鼻子灵,有闻到吗?”
“很淡,如果姐姐不说,这股气味混在血腥气里面很容易忽略过去。”
“刚才那人操作的电脑,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恢复数据。”
来到电脑前,年弋从旁边找来干净的椅子给喻栎,坐下后,喻栎手指飞快操作,这种电脑在以前或许很高端,但时代久远,对于现在来说,再厉害的防火墙也防不住喻栎。
“恢复了,但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专业术语,拍下来,等回去慢慢研究。”喻栎靠倒在椅背上,给年弋让出观看的空间。
“嗯,不过我看得懂一些,大概说是进行什么实验,需要大量实验体,可对方把人杀了,这实验体会不会是腺体,难道和当年绑架姐姐的是同一伙人?”
“不是没有可能,但为什么暗场要做这个场景,可能等会结束会给我们解释。”
办公室已经没了继续探索的必要,两人回到走廊,没有别的路,只能选择原路返回到表演厅。
厕所外洗手池的水龙头管道还在发出声音,当喻栎二人经过时,突然一股水源流下,一个人正背对着洗手。
喻栎吓得躲在年弋身后瑟瑟发抖。
将害怕的人挡住,年弋仔细观察开口:“也看不见我们!姐姐别怕!”
继续移动,但厕所里面出现一人拿着手术刀,和刚才在办公室所见的手法不一样,这人直接一刀抹上洗手之人的脖子。
水还在不停流着,冲洗着脑袋,皮肉翻开,伤口不再很长一条,只有后颈处被取下一块。
手法越来越娴熟,这个人心理素质不一般。
不再逗留,年弋带着喻栎回到观演厅,原本黑暗的观演厅灯光已经全部打开。
“小年弋,怎么不继续走了?”
身后的喻栎正要探头看,急忙被制止住,年弋捂住喻栎眼睛,保持镇定开口:“有点吓人,姐姐还是别看。”
年弋都觉得吓人,那这里面是怎样的场景?喻栎有好奇心,但不选择作死,自己已经注射太多镇定剂了,要是看了承受不了,精神真的会出问题。
“好,我不看,你描述一下。”
舞台正中央有一个长相美丽的舞者,面带微笑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一般,正保持展臂的舞姿不动,而舞台下。
是一具具没了生气的人,端正坐在座位上看着舞台,每一个人的后颈处都缺了一块。
安静又诡异。
整个观演厅像是坟墓,埋葬着来到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