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此时也赶了过来,看着先帝抱着李胤禛,有些不好意思,“他……他自己要穿的!我什么都没做。”
先帝走过去宠溺地一笑,手抚摸着娴妃的头,“你们娘俩……”
先帝和娴妃早年便已结识,两人都可谓是对彼此一见钟情,若不是为巩固地位,皇后之位理应是她的。
先帝放下孩子,拉着娴妃的手去到了凉亭,在其旁边坐下。然后又继续和贺褚商量国事。贺褚内心也不由感叹,陛下和娘娘还是那么和睦。
李胤禛则在离凉亭较远的地方由下人陪着玩了起来。
将近半个时辰,单帏的父亲带着单帏(此时六岁)去到宫中,听太监说先帝在御花园,在下人通报后便也进来了。
单帏的父亲先给先帝和娘娘行礼,单帏则怯生生地躲在他父亲身后。
先帝看着孩子问曰:“单将军,这想必就是令子吧!”
“回陛下,是的。犬子今日非要跟着我,可事出紧急,也……也只好带着来了。”
“那单将军,这要紧事是……”
“事关吐蕃侵扰一事。”
先帝一听立马严肃了起来,对娴妃说:“爱妃,你先带着单将军的爱子去旁边玩耍,我们讨论一下战事。”
单将军也把单帏交给娴妃,单帏也很亲娴妃就跟着她走了。
娴妃找到李胤禛后叫李胤禛和单帏一起玩,李胤禛一动不动地看着单帏,开口便道:“哥哥你好好看,阿玉长大要嫁给哥哥。”
此时李胤禛还未换衣服,看起来活泼灵动,甚是好看,单帏也应道:“好啊!”
娴妃听到二人这对话,哭笑不得,“阿玉,你这是掉色眼子里去了吧!你们俩……”娴妃没有继续说,而是招呼着孩子们继续玩了起来。
“单帏你快回答我呀!”
单帏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都是年少无知,陛下……切莫当真。”
李胤禛听到这句话,放开单帏不满地嘟了嘟嘴。
单帏想赶紧逃跑,推辞道:“陛下天色不早了,臣先退下了。”
“走吧走吧……”
在回家的路上,单帏回想起自那件事后一个月,吐蕃发起了战争,单帏的父亲出兵征战不幸殒命,可也只是把吐蕃驱赶得更远,并未使他们认输。单帏想着想着握紧了拳头,父亲的死是他永远的痛,为了父亲他选择了和父亲一样的路。不过报效国家同样也是自己的志向。
单帏走后,李胤禛一人坐在桌前发呆,想起以前和母亲的点点滴滴,母亲曾说:“只有有了权力才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
如今他坐上了皇位,却觉得离单帏越来越远。
很难说他们选择的路好或不好,他们爱的好像也不只有彼此,是天下,是和平,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幸福的生活,是孩子的笑脸,是大胤的繁盛。
可他们之间又何曾没有过爱慕,身份的限制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得比其他人更多。
隔天一早,早朝上所人有打起精神,欢愉只是暂时的,面对家国大事他们仍要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
李胤禛正听大臣说着这次吐蕃来犯一事,突然有一人大声禀报,“报——吐蕃使者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