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看到时安强装镇定的脸没忍住笑了:“你紧张什么,外婆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和你聊聊家常。”
时安想否认:“我没紧张外婆。”
外婆没给时安留情面:“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你什么样外婆看不出来。”
时安:“……”
确实是这样。
回到房间外婆正坐在床边等着她,外婆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时安坐过去。
外婆拉起时安的手,眼神一片慈祥:“你回来差不多也有两天了,外婆才找到机会和你聊聊,我们安安大学毕业了,不知不觉也长成大人了,什么决定也都可以自己做主了。”
“不过外婆还是会惦记你,所以能和外婆讲讲你今后的打算吗?”
说实话时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外婆谈心,她看着外婆的头发在她上大学这几年白了不少,时安的心情一瞬间复杂了起来。
“外婆,您说什么呢,我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不过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您心脏不是很好。”
外婆点点头。
时安稍微放下心来:“外婆,我不打算回淮南市了,以后我就留在岑溪了,我觉得还是这边适合我,这几天我就出去找工作,尽量先稳定下来。”
时安的回答外婆并不意外,她看着时安:“回来也好,省着外婆想你的时候不方便去看你。”
紧接着外婆话题一转:“在淮海市过得不开心吗,还没有跟他们相处习惯。”
他们是指时安的爸爸妈妈。
小时候家里穷,时安就被爸爸妈妈放在了外婆家寄养,那时候时安总找爸爸妈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能和自己一起生活,外婆看着是无奈又心疼。
后来他们发展了起来,外婆提出把时安送过去让她们自己养,可两人怀孕生了二胎拒绝时安过来。
再后来长大些的时安也明白了不少,她不再问关于爸爸妈妈的问题,直到高中毕业外婆强制性的把时安送了过去。
外婆不知道的是大学四年,时安住了三年多的学校宿舍除了过节她几乎没有回过那个本应该属于她的家。
时安愣了一下神。
外婆对着时安说:“他们对你不好吗?”想了想她语气带着几分严厉:“不许对外婆说谎。”
“没有,他们对我很好。”时安顿了一下,眼眶微红:“可是外婆你能懂那种对你又客气又好的感觉吗?我感觉我就像是个格格不入被游离在外的客人一样。”
说着她声音哽咽了起来:“外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努力过了,可我还是感觉融入不进去。”
二十年左右的时光没在一起相处过,她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填平它。
外婆握着时安的手紧了紧,把时安拉入自己的怀里:“是外婆做错了,外婆不应该当年把你强制送走。”
时安摇摇头,声音已经没那么哽咽了:“我不怪你外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都知道的,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你也不要去质问他们,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外婆你还在我身边。”
因为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所以我回来时逃避和你的谈话,怕你怪我没有做好,没有明白你的用心,怕让你失望。
……
安慰了外婆一会,确定外婆没有不舒服,时安让外婆回房休息了。
和外婆说清楚后她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接下来就是工作的事情了。
时安打开招聘网站打算浏览一圈,叮的一声来了消息。
时安有些忐忑的点开,是岑溪市的一所私立医院给她发来面试邀请,时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被激荡起来,只不过这次是开心的。
……
一连几天时安都在为面试做准备,结果也如愿以偿,时安被正式录用,下周一就可以上班。
她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外公外婆,分享给了温思淼,时安整个人都沉浸在开心之中。
突然一个消息压下了时安的嘴角,要不是这个消息时安都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倒霉过敏原:“什么时候过来还钱?最近急需用钱。”
时安“……”我请问呢。
怎么感觉他成了她债主的感觉,是她想要用他这个钱吗。
时安:“红包转你行不行?”
倒霉过敏源原:“不行,最近微信出现问题不能用红包,我只能花现金。”
时安盯着屏幕无了个大语,她感觉闻屿就是诚心和她作对,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了他。
时安:“明天晚上可以吗?”
明天正好周六。
倒霉过敏原:“可以,记得说话算数,别想逃账。”
时安是真的不想继续理他,想着赶紧把钱还他就断了联系,他的出现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