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看着面前的姑娘,觉得她真诚的有点可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缓慢的说:“累不累,你躺一会听我说。”
他往沙发的一侧挪了挪,伸手指了指他腿上。
时安没说什么,她蜷缩着身子,脑袋枕在闻屿的腿上,等着闻屿讲话。
“我不是非要和你说这件事,只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她安静的在听闻屿讲话,闻屿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捋着她的头发。
“我从小出生在淮南市,家里是做金融生意的,父母健在家里还有哥哥和爷爷,不过我跟他们关系不是很亲近,所以大学毕业后我就来了岑溪市,和楚言合伙开了一个清吧。”
他说完顿了顿在等时安的反应。
时安头发被她捋的有点痒,不过她没打断他:“说完了?”
闻屿手上动作没停,不答反问:“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时安动了动脑袋在他腿上:“没有什么要问的,你说的很详细了。”
家庭从来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的出处。
“既然这样那我也和你说说我的家庭情况吧,从小到大我是在外婆家长大的,家庭成员里除了父母我还有一个妹妹……”
她躺的有点累,便在沙发上翻了翻身。
时安只是简单的说了些家庭情况,至于她与她们的关系时安一句带过。
直到她说完,闻屿都没出声。
时安试探的唤了一句:“闻屿?”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闻屿低沉的应了一声。
他嗓音突然沙哑了起来:“安安,你先起来一下,我腿麻了。”
时安听到后快速的起身,她起身幅度有点大。
她刚起来就看见闻屿也从沙发上起来了,时安不解刚想问道你不是腿麻了吗,怎么走的这么快。
直到她晃了一眼看清他腿上的情况,时安瞬间红温了。
她刚刚好像在他腿上蹭了好几下,她都没注意到……
时安觉得她此时此刻没脸见闻屿了。
她看见闻屿进了洗手间,紧接着她听见了花洒的水声。
她坐在那呆了半天,直到水声停止,时安才站起身回到卧室。
闻屿出来时就没看到时安的人,他四处转了转,最终在卧室看见了躺着的时安。
她房门没关,闻屿停留在外面,对着床上的人说道:“睡着了吗安安,忙了一天我身上有点脏就在你这里洗了澡,今天我先回去了,有事敲我门或者给我发信息都行。”
时安没出声,直到听见闻屿的关门声,她才动了动身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烫,明明天气不热却降不下来温。
时安尝试着转移注意力,未果,所幸她拿起手机给温思淼发了消息。
“淼淼,刚在一起要怎么相处才会自然点。”
温思淼很快回复信息,两人就这样聊了一小时。
……
第二日,中午,时安起床收拾好后便等着闻屿给她发消息。
起因是上午时安刚醒来时收到了闻屿的信息,中午等他回来接她一起出去吃饭。
她答应了。
上午没吃饭的她打算去冰箱里拿点水果垫垫,刚打开冰箱门就接到了闻屿的电话。
收到电话后的时安放弃了水果,直接从冰箱里拿了两块巧克力放在了兜里。
下楼后,她看到了闻屿在楼下等着她。
她刚出单元门闻屿就向她的方向走来,待闻屿走近,时安才开口说话:“你中午忙完了吗?”
闻屿从早上就去失眠店里一直忙着装修的事。
他点头回应:“今天差不多就能忙完,中午回来陪你吃个饭。”
两人面对面站着,时安刚想说好就被闻屿牵起了手。
他眼眸凝视着她:“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时安今天穿了一个短款的毛绒外套,下面穿了一个黑色的长裙。
她看了今天的天气,岑溪市的天气这两天回温了不少,所以她就想着穿的好看一点。
不过还是低估了温度,哪怕她底下穿了厚厚的秋裤,冷风一吹,她还是感受了冰凉的风穿过的她身体。
时安缩了缩身体抬头看着闻屿:“好像是有点冷,不过没关系,一会适应就好了。”
闻屿听着她的话差点气笑了,他捏了捏时安的手指带进自己的衣兜里,拉着她向前走:“那你岂不是要冻成小冰棍。”
“车在楚言那,我最近开不了,一会我们打车去吃饭。”
时安:“嗯了嗯”跟着闻屿一起向前走。
冬天出租车网约车除了繁华街道车多点,小区门口是不常见的。
以至于闻屿牵着时安走出小区门口,两人站了两分钟都没有看见一个车过来。
他看了眼时安,一脸歉意:“我没想到这么不好打车安安,等一下我打个滴滴。”
时安依旧回复:“好。”
他拿出牵着时安的那只手,拿出手机,但因为左手不方便,所以他操作起来有点费劲。
时安看下下去,便拿出了独自放在他衣兜里的那只手帮他拿手机。
“我来拿吧,闻屿,你操作就好。”
在时安的帮助下,两人终于打好了滴滴,大概需要七分钟左右的时间能过来。
两人站在那,时安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摸了摸兜里的巧克力拿出了一块剥开递给闻屿:“你吃巧克力吗闻屿?我刚才拿了两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