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李祁钰组织当地灾□□送粮草,看顾粮仓,同时组织当地灾民剿灭当地土匪山匪等事宜,朝中对他的非议声不断。
有的是觉得太孙殿下做事儿不拘小节,这样有组织的利用灾民做事儿,反而遏制了江西暴乱往河南蔓延;有的却是觉得太孙殿下这样做,反而是为当地灾民开拓了思路,不听当地政令,和朝廷作对,若是一个不好极有可能就会造成更大的暴乱。
老皇帝任由下面的人吵翻天,可不能阻拦当地的官员一个接着一个的落马。
“王爷,您可不能不管我呀,我这都是为了你啊。”纪墨趁着夜色偷偷的跑到宁王府,纪墨的长姐嫁给了宁王殿下做续弦。
这一次若不是宁王背后鼓捣,纪墨也干不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儿。
宁王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剑柄上面镶嵌着上好的玉石。
“你放心回去等着就是,也就这几天了。”宁王是当家皇上的堂兄弟,本身他就想弄点儿钱财,根本就没想造反。
谁知道纪墨那面蠢,竟然还真的相信自己手中有十万私兵。
现在纪墨那家伙就等着自己骑兵造反呢,可他手里面除了有钱,根本就没人啊。而且,想到皇帝那老辣的手段,他就害怕。
廖氏知道河南那面发生旱灾,并且灾情十分严重,心里就起了嘀咕。
可惜的是,太子因为李祁钰的事情心头烦闷,整日里喝闷酒,她就是心里有想法也不敢说出来。
今天听说太子殿下在宫里招了几个歌女进去,她就自己也找了进去。
小内侍知道廖氏在太子殿下心中的位置,连着通传都没有就直接放廖氏进去了。
李韩听到开门声,轻轻的撩起眼皮,就看到进来的廖氏。对着廖氏招了招手,让廖氏过去。
李祁钰那个小子在河南赈灾事情,做的有模有样,虽然被人诟病的地上也不少。可,面对府衙和地方卫所的不可靠,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当地的府衙和地方卫所,就算是不满意,却顾忌着李祁钰身边人太多,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手。
尤其是父皇,竟然接连几次在朝堂之上,称赞李祁钰那个小子,这让太子内心之中很是紧迫。
太子殿下不去听几位先生讲课,这几天都用身体不适的理由请假。
太子懒洋洋的送了一杯酒进入口中,迷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歌舞,随着曼妙的歌声敲打着桌面。
知道这几天太子的心情不好,轻柔的依偎到太子身边。
看到太子手边的酒杯空了,就立刻填满。
廖氏心不在焉的看着眼前的歌舞,等到一曲终了,就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
太子懒洋洋的斜眼看着廖氏,廖氏心如鼓擂。
“奴婢知道,迎娶太子妃是朝廷大事,而且奴婢身份特殊不应该插手太子您迎娶太子妃的事情。但,现在不是特殊时刻么?”廖氏小心的观察着太子的神色,看着太子神色没什么变化,才继续说道:“现在正是国库吃紧的时刻,您看看这马上就到了您大婚了,是不是可以给圣上请旨,缩减一下支出用来捐赠河南灾情。”
太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想着这也到了九月份了。
他和蒋国公府的嫡女亲事在九月二十八,眼看着也到了。
一想到等到李祁钰回来,就会入朝听政,气的手中的酒杯就朝着廖氏摔了出去。
“蠢货,蠢货。眼看着我这个太子都做不下去了,你还想着这样的小事儿。”
廖氏捂着自己被酒杯砸中的额头,感觉到手心有点儿湿润。
颤抖着手放下,就看到手心一片湿润,看着眼前红艳艳的一片。“殿下。”
廖氏吃惊的看着太子,自从她进入东宫以来,就连着常氏还在的时候她都没有被太子殿下如此对待过。
太子注意到廖氏额头上面的血迹,神色一下子有点儿不正常了。但,这会儿的他顾不上安抚失落的廖氏。
烦躁的说道:“你下去吧,找个太医看一下。”
却忘记廖氏在东宫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宫人,根本就没资格单独请太医。
以往都是自己借着太子的身份,把太医请来。可,这会儿的他根本就想不到那些。
廖氏满头的血迹从太子屋子里出来,一看就知道被太子打了,这个消息立刻就犹如春风一般吹进了东宫的各个角落。东宫的女人不见得多团结,但对于廖氏被太子打,他们乐见其成。
太子神思不属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就立刻起身要出去。
可到了门口,被风一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说不上好闻。
“来人,备水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