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是许多元婴老怪出关想挫挫少年人的傲气,却几乎打平甚至是落败所以得此殊荣;也有传是洛延青能够在修真界第一人手下鏖战数千招才得以冠上如此名誉。
“没什么事,只是想请道君携令徒前往仙盟一趟。”苏进坐回椅子上,再度拿起架子,似乎是先去与洛延青那般争锋占了上风的得意。却没想到,下一刻洛延青的话让他呛咳起来。
“朝骸鸣叫的?”洛延青转头接过中年人递给他的命魂牌探查。
苏进拉起袖口呛咳不止,好一阵才缓和下来。他完全没想到洛延青敢直呼仙盟盟主的名讳!!
要知道,朝骸鸣可不仅是仙盟盟主,更是三界中能排进前三的第一人!若非妖族与魔族尊主从未真正出手过,朝骸鸣才自谦第三,但实际第一都不为过!更是修真界第一宗门的阁主。
而衡月派是近十年才跻身进前五的。不是衡月有多厉害,只因他们背后占据的资源太多,宗门完全不用竞争。
衡月派由来古老,弟子数量稀少但个个都是顶好的剑道天才,他们不问尘世只一心追求自己的剑道,俗世对他们评价最多的就是行侠仗义。
但近千年来衡月没落,一下被踢出前十数百年,近年来不知道暗中偷偷发展了什么,灵石资源等等骤然暴涨,就连普通弟子的法衣都是最昂贵的材料制成。
“盟主近日不在,是段副盟主派我来请—道君走一趟。”苏进声音依旧春风和煦,却也带上了强硬的意味。
“不去。”
洛延青回完这一句,顿时失了兴趣,起身轻拍徒弟的肩就要一同离去。
而那头的苏进又是让洛延青这一出整的愣神许久。
洛延青快走到殿门时,坐在上首一直没发话的苏昧开口了:“瑾钰。”
一声呼唤,洛延青被迫脚步停下。虽不再走了,却也没有回去,抬起眼遥遥和他的掌门相望。
火星似在空气中摩擦。
苏昧垂头同苏进道:“让潋锋君见笑了,师弟失礼,我替师弟赔礼了。但——前往仙盟一事述衡月无法答应仙盟,若段副盟主想要说法请亲自前来吧。”苏昧堪称温和地回应。
洛延青气笑了,完全没想到苏昧在这玩个立威,一屋五个人,笑面虎居然就有两,都爱打人脸玩是吧。那不如玩个更大的。
“我去。”
苏昧身形一顿,那双眼又幽幽看向洛延青。
洛延青无视掉屋内三双如刀、不解的眼神,转头安抚炸毛的徒弟。
「师尊?!」
「没事,不用担心,为师有分寸。」洛延青手被反握住,大手完全包裹着他的五指和掌心。低头看了会,传音安抚。
「弟子怎么能不担心,师尊如此乱来。」
阿晦抓得更紧。
微微抬头。
太高了...
洛延青很不适应,前世他闭关时阿晦尚且年幼,如今重生回来时间线完全紊乱,徒弟早已变成记忆中那成年模样。
前世出关后便被战事波及,师徒只在匆忙间见过几面,再之后最久的便只有终战那次。洛延青完全扛不住这种被俯视的感觉,居于人下位,从没有过的这种体验。
拍开阿晦的手,转身朝苏进抛出一块令牌。
令牌落入苏进手中,他顷刻间双膝跪地,双手沉得抬不起来。冷汗从他额间频繁冒出,身子都在打颤,好似接住了什么巨兽一般。
仙盟其余几人也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躬下的身子比苏进更甚,有一个才跪下直挺挺昏倒过去。
洛延青大跨步走到原属苏进的位置坐下,二郎腿一翘,灵力托过苏昧没喝过的茶盏,掀开就悠哉喝起来。
「洛延青!」
来自苏昧蕴着怒的传音。洛延青回看,眯眼笑起来,回答的话也是让人窝火。
「哎呀!怪本君没发现师兄,拿了你的茶真是不好意思。」
苏昧甩袖坐回座上,俨然一副不愿再管的样子:「你爱死不死。」
洛延青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进,屈尊降贵道:“看你同本君师兄是个差了不知道多少族的同族份上,这次便放你一马。带着这金令滚回去。”
“下次盟会本君前去,段副盟主若是有异议,让他找朝骸鸣去,敢再来烦扰本君,他也别想好过。”
苏进额间冷汗直流,忙应声称是,再不敢有多留半分。在洛延青将金令上的威压解除后,立刻叫人抬起昏倒的那个灰溜溜跑了。
上首的苏昧这才气愤的瞪了洛延青好几眼:“满意了?你当仙盟金令就完全好使,地脉爆炸的历练一事有多严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洛延青微微一顿。他确实真不知道苏昧说的历练是什么,前世好像完全没发生过这种事。
不过下一刻徒弟的话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掌门这都是弟子的错,若非要去让弟子一人去便可。”
苏昧立刻打断:“不成,你同你谭师叔在地脉里做的绝不能对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