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侯继勋都不敢相信,眼里除了狐疑,还有看我是个大傻子的疑问。
口说无凭,他不信也情有可原,我从口袋中拿出一纸合约书。
白纸黑字红章清清楚楚,我当着侯继勋的面将它撕了个干净,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交待他立即处理与这个项目合作毁约的事宜,最后给内陆项目部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提出退出合作,承担毁约的全部赔偿。
一旦天竞退出,这项目由侯继勋的公司继续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目睹全过程的侯继勋嘴角逐渐扬起,这可是天降好事,他都能想到拿到这个项目他大哥二姐出乎意料的表情,还有他父亲高兴的模样。
这事我办的一点不拖泥带水,挂了电话,我又问侯继勋一遍:“柯予在哪?”
侯继勋贵人多忘事,两手一拍惊讶道:“我想起来了!几天前好像是包浩说有个朋友来,跟我借个地方招待下,没想到会是柯予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柯少!”
果然是包浩搞的鬼。
“我这就让包浩把他朋友带过来。”说罢侯继勋忙拿出手机。
我抬手拦下他,淡淡地说:“侯少,先别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侯继勋停下动作,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事情果然不会这么简单。
我又补充了一个交易条件,“让包浩走。”
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把包浩赶走,但他是侯家的人,不好妄动,不过眼前就是机会。
“这,包浩只是帮忙收留了下柯予,也没做什么。”侯继勋帮替手下的人辩解,明显是不愿意这么做。
“这个合作天竞是退出了,但别的公司有天竞帮忙的话,也就不一定会落到你这边了。”我放慢语速,先抛出这个巨大的诱惑,又转变话锋留有余地,侯继勋不可能让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气定神闲地欣赏庭院美景,给侯继勋足够的时间权衡利弊,做出选择。
我的态度足以让他认识到柯予是他挖不到的人,而包浩作为他的人,也不足以让他放弃到手的项目,再说侯家的副手有许多,走了这个再提一个上来就行了。
利益在前,侯继勋也不是多重情重义的人,稍作思量,他便作了抉择。
“行,别忘了你说的话。”
我点头应允。
侯继勋立马就联系手下的人准备项目资料,与那边联系。
而我沿着庭院的廊亭继续往里边走,一直走到了后院。
这里有一片围起来的草地。
远远我便听见了犬吠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包浩在遛狗。
听侯继勋说,包浩喜欢狗,后院里有他养的狗,用来看家护院。
这里显少有人来,狗鼻子嗅到生人的气息,便警惕地朝我来的方向狂吠。
等我走近,看清我样子的包浩惊讶过后便是心虚,知道我是来找柯予的,又不确定我到底摸没摸清柯予的下落。
他和柯予还保持着联系,离开柯家柯予举步维艰,能求助的只有包浩。
包浩当然想帮柯予,无奈能力有限,只好把这事告诉了侯继勋,侯继勋早对柯予有意,便出手将柯予藏了起来。
“大将,别叫了!”包浩拽起大狗的缰绳,出声制止它的嚎叫。
大狗没立即听话,包浩又打了下它的狗嘴作为警告,体型庞大的狗就乖乖听话地闭嘴了。
我在一人一狗跟前停下,大狗禁不住好奇,竖起狗鼻子趴着往我脚下靠近闻。
我眼下最讨厌的就是狗。
忘恩负义的狗!
一脚就把狗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