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送我了就是我的,我想用来做什么就做什么!哪轮的着柯予管东管西。我冲柯予大声道:“你管我用它做什么?”
柯予有明显的怒气,手上加重了力道,“给我!”两个字像是命令。
“不给!”
我怎么可能听从他。
刀还在我没被他捉住的那只手里,我将刀往背后收,却没想到柯予会就这么徒手抓我的刀刃。
“你疯了?!”
意识到他做什么的瞬间,我的手惊得失去所有力气,我不敢置信地转眼去看柯予的手。他的手正握着刀刃,还好我反应足够快,及时收了力,但这样肯定还是会划口子的。
刀刃划得不是柯予的手掌,而是直接划破了我的心脏,我痛急了。
“让我看看划得深不深?”
刚才的对峙被我全丢在了脑后,我忙伸手去抓柯予的手,动作慌乱却不敢用力,小心地掰开柯予的掌心,过程中还往他手心轻吹了几口气。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就像哄受伤的小孩,以为吹吹气就能减轻疼痛。柯予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手也松了劲,朝我张开手掌,另一只手不忘拿走了罪魁祸首的小刀。
还好,刀很细,柯予的手没握实,没有流血。我的心重重落下,仍是不放心没出血的口子,我将柯予的手掌提起来放在眼前,顺着他手掌的每个纹路检查有没有细微的伤口。
柯予定定地看着我,忽然开口:“对不起。”
受伤的人是他,说对不起的也是他,不知道这一句道歉是为哪件事。
手掌查看完了,是我太紧张了,柯予皮糙肉厚的,哪那么容易划口子。我迅速丢下他的手,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绕过他,拿起那个被他削掉多余木料的木头,还有原先那套刻刀,转身离开了雕塑室。
太久没碰雕刻,手艺难免生疏,又没了柯予送给我的那把刀,刻起来没那么得心应手,再加上每天有各种事情要忙,我只能尽量抽出时间把这只小兔子做出来。
期间我和孙佳琪又约了一次午饭,我刚开完会,会议期间手机调成了静音,结束才看到孙佳琪给我打过电话。
我拨过去,给她解释了下没接电话的原因,孙佳琪一点也没不高兴,只是很期待地对我说:“你忙完了吗?我刚好在你公司附近,想问问你吃饭了没?”
于是我俩去了公司附近一家西餐厅,由于是临时约的,我们赶到时包厢已没了空位。这个时间点,商业区中午各个餐厅都免不了等位,很难找到清净吃饭的地方。
我征询孙佳琪的意愿,看是否要再重新找个清净的地方吃饭,孙佳琪不在意地说:“那里还有个位置,我们就在那吃吧。”
她指的是角落一个空桌,卡座的位置有些偏,空间也有点小,但既然女士都不介意,我更加无所谓。
两次相处下来,孙佳琪的性格给我的印象每次都有加分,这次再见我们两人之间明显熟稔了许多,气氛不再那么尴尬,孙佳琪也不再那样拘谨,而是不经意会流露出活泼的一面。
我其实并不了解男女情侣间的相处方式,但我想我们彼此都默认了正在开展一段更进一步的关系。
“你看。”
孙佳琪抬起右手晃了晃,开心地给我展示,“今天我去逛艺术市集了,这条手链好看吧?是手工编织的,每一条都不一样。”
比起镶嵌钻石的奢品,这条手链在她眼里更加特别,独一无二,点缀着石头的彩链挂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我给出真心地称赞:“很漂亮,非常适合你。”
得到我的肯定,孙佳琪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柯总!”
忽然有人叫我,我的视线从孙佳琪身上挪开,眼底的一点笑意消失,只脸上维持着一点弧度。
真是够巧的。
CFO王泽新对于在这遇见我表现得十足惊讶,招手跟我打招呼,向这边不请自来,“真巧,柯总也来这吃饭啊?”
孙佳琪背对着来人看不到,顺着声音转过脸。走过来的王新泽见到我对面坐的女孩,脑子里迅速转了圈,或许他在哪个场合见过孙家千金,很有认人的本事,立马热情地打招呼道:“这不是孙总的千金吗?孙小姐您好。”
王新泽当即伸出手,孙佳琪看了我一眼,礼节性地与他回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