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好像喝过类似口味的东西,想半天却又没想起来。沈其宁也懒得再想,只是提醒她早些睡,就背着包出门了。坐在车上,想了想还是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康文练酒量是相当好的,因而管家隔了一会儿下来时,她正不知从哪翻出一本书,在聚精会神地看。
一盏小灯,更何况是沈时深为了氛围装的暖色灯,光线实在是有点暗,仲叔远远地看了一会儿,走近了提醒她:“文练,开个大灯吗?这样看书眼睛累。”
康文练一惊:“仲叔,你还没睡呢?”
“睡了一会儿了。”仲叔哈哈笑着,“年纪大了,觉也少了,睡不着。”
“哦哦。”康文练发觉时间确实有点晚了,怕自己打扰大家工作,于是抱着书站起来,“没事儿,我也该回房间睡了,晚安仲叔。”
在沈宅舒舒服服地待了两天后,再回到婚礼场地,康文练惊讶地发现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各项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甚至比预期还要好。
沈时深还有自己的工作,因而礼服的样品出来后,她确认问题不大就走了。
沈蔚和在外面看海滩的设施,回来一身汗,从小冰箱里拿出冰块来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大口,告诉她:“最近有洪灾,有几个材料得玩两天到。”
康文练正躺在摇椅上,吹着空调看书,闻言淡定地点头:“没事,反正进度本来就比预期快。”
见她这么悠闲,沈蔚和有点不满:“你为什么没事干?”
“我有事啊。”康文练指指旁边桌上的电脑,“我下午要确认宾客信息,确认无误就要发请柬了。”
“我能看吗?”见康文练点头,沈蔚和好奇地看着宾客名单,“哇,你不是说小规模的吗,感觉人也不少啊。”
康文练两手一摊:“谁让你们沈家人的亲朋好友都这么多呢,这已经是没法再少了。”
沈蔚和翻页的动作一顿:“咦?怎么没看见你的亲人?”
他又倒回去重新翻了一遍:“你爸爸妈妈呢?也不来吗?”
“大概不来吧。”康文练神色不变。
沈蔚和迟疑地又往前翻了翻,半晌才问:“那……你朋友呢?”
康文练想了想:“好像也不来吧。”
“朋友也不来吗?你请了吗?”沈蔚和惊呆了,“一个都不来?!”
康文练在这个世界当然不认识什么人,根据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来看原身有两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好像和原身闹了点矛盾,两人都不肯道歉,就这样僵着有一个多月没说话。另一个貌似是工作上认识的朋友,前段时间刚离职回老家了,有时候会发一两条消息,是八卦或是搞笑视频。
康文练没兴趣经营原身的社会关系,收到消息也只是看看,几乎不回。
沈蔚和顿时觉得她有点可怜,婚礼都不请父母,想来家庭关系很不好。朋友也一个都不请,怎么看怎么难过。
“这么看着我干嘛?”康文练莫名其妙地被怜悯,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成年人要享受孤独。”
沈蔚和:听起来更可怜了。
康文练懒得理他,手往旁边一探,把帽子拿来盖在脸上:“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就好。”
沈蔚和:“哦。”
确认这边进度正常后,康文练就放下心来了。阳光透过窗棂,星星点点落在她的身上。真正睡着前,康文练正盘算着,找机会去澳国一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