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和看论文看抑郁了,趁机过来玩儿,放松一下。沈时深忙工作,所以只有盛禾闻过来。姜修竹本来是第二天的机票,知道康文练要下厨后,扬言一定要蹭到这顿饭,改签了机票。田星洲和韦淮和她也很熟了,也过来做客。
康文练也难得勤快一回,和来帮忙的厨师一起,搞出来一桌子菜。她挽起袖子,颠起锅来,那气势确实和平常不大一样,田星洲来厨房添乱时都有点惊讶:“你这架势真像个专门做饭的厨子。”
为了照顾每个人的口味,康文练把每个人爱吃的都准备了一道菜,她不会的也请厨师帮忙做好。摆到桌上时,是满满一桌的菜品。
姜修竹临近开饭,才风尘仆仆地赶到,顺便把沈睿学也带来了。沈睿学一身及膝墨绿色风衣,手里还提了一只大纸袋子,上前开门的沈蔚和惊呆了:“二哥?”
“我不请自来了,给大家带了几瓶酒,是照城那边的特色,请你们尝尝。”沈睿学把风衣挂好,从袋子里抽出两瓶酒,摆在餐桌上。
“我们都以为你还要忙呢,”盛禾闻拿起酒瓶来看,一边说道,“修竹也说你得加班,我们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照城那边比较暖和,沈睿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幸而室内开足了暖风,一点儿也不冷。他分别给自己和姜修竹倒了点水,解释道:“本来是有点事情的,不过照城昨天突然大降温,很多路段都封了。有事情也只能先等等,等过完节再去处理。”
沈其宁把碗筷都准备好后,刚巧康文练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二人:“二哥,姜修竹,你们也到啦?”
“人齐了,准备开饭吧。”康文练把手中的盘子放下,指着它说,“这个姜修竹得试试,味道不错的。”
“这是什么?”大家听她这么说,都有点好奇了。这盘看起来有点像果冻,淡蓝色的,里面带有暗绿色的小纹路。有几个人也拿勺子挖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
“哦!这个,我知道的!”姜修竹尝了一点后,眼睛一亮,“我好久没吃到这个了,太想念了!”
这是康文练和姜修竹自己世界的一种小吃,音译过来叫做“化草水”,闲聊时他偶尔提起过喜欢吃这个。
沈睿学也尝了一点,细细品了品:“有点儿薄荷的感觉,又苦又甜的。这是哪里的吃法吗,我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过?”
盛禾闻经常跟着沈时深去各地出差,想了想觉出它和某地的一种特色食品很像,详细描述了一番。康文练也没否认,于是大家听了连连点头,纷纷表示长见识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这天是个大晴天,下午阳光正好,大家在院子里组局轮流玩网球。沈睿学说是有事情想和沈其宁讨论,两人去书房了。康文练连赢几局,称自己累了,拉着姜修竹下场,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看其他人玩。
姜修竹还惦记着场上的情况,百思不得其解:“盛禾闻怎么打得这么好?你不是说他是坐办公室的吗?”
“韦淮河田星洲也不差啊,这几个人都能吊着打你,不过是让着你罢了。”康文练随口说了一句,在姜修竹准备变脸色时,赶忙说,“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好吧。”姜修竹正色道,“怎么了?”
康文练问他:“沈睿学最近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跟以前一样,啊不对,比以前忙多了。两头跑,忙海上平台的项目,还有这边的建筑集团。”姜修竹莫名其妙,“又出什么事了吗?”
康文练又问:“沈正华和叶维璐呢,你们经常见吗?”
姜修竹回忆了一番:“沈正华挺关心那个项目的,会经常过去开会之类的,叶维璐在忙自己的工作吧,不常来。”
康文练听了,陷入沉思中。
姜修竹奇怪:“所以你的正事是什么?”
“我觉得任务可能出了点变故,”康文练神色严肃,“我们得做好准备,沈其宁未必想做沈家的掌权人。”
姜修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姜修竹喃喃自语:“难道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沈正华看中了谁,就把海上平台的项目给谁?”
康文练皱眉:“谁说的?”
“……我听公司那边的人私下里议论的。”
“哦,不会的,跟那个没关系。”康文练摇摇头,又想了一会儿,“照城那边最近没什么意外吧?”
“风平浪静,一切正常。”
康文练点点头,叮嘱他:“那就好,你可得看住了沈睿学,千万别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