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三个字充满了不确定,加重了陈柒的担忧。如果说以前他还是一种无畏的感受,但随着换魂带来的影响显现,他知道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不止是一种可能性。
而是确实在发生的事实,而他和姚令砚的承受能力是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的。他一定要通过高考来证明自己,姚令砚也绝不能丢失这份工作。
在不久前他还是学习为主,解决交换问题为课后习题,现在他必须不顾一切的将麻烦排除。
时间已经不早,他应该睡一觉,睡醒他就和姚令砚换回来。爬上床,陈柒的表现略微有些呆滞,看上去心事重重。
“你还好吧?”阿冉有些担忧。
“阿冉,可以摆脱你一件事吗?”陈柒说。
阿冉点点头,他看出今天的姚令砚与平时有些不一样,即便没有明说,可给人的感觉真的有很大不同,“你说吧,我们俩谁跟谁啊?”
“照顾好七岑。”说完这话陈柒就躺倒不问世事,不是他不想问是那一刻他突然意识模糊。
在阿冉看来就很想问,你没事吧?没把话问出口,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输太多精神失常。算了,有空在问吧,人家今天本来就身体不舒服,阿冉想。
“我和高兴他们去吃火锅了,你好好休息吧。”阿冉起身拿走外套。
这时床上的人忽然弹射起步,一把抓住阿冉说:“我也要去,等我换个衣服。”
“不是,你不是准备睡了吗?”阿冉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失常了,怎么感觉姚令砚又正常了呢?
“几点啊就睡,正是吃饭的时候。”姚令砚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还觉得换回来的时机刚刚好,不错过任何一个饭点。
而回到自己身体的陈柒看着天花板发呆,他在床上纠结很久,不知道是先起来问那个问题,还是先收拾一下被姚令砚弄乱的房间。
陈柒想不明白,姚令砚他是猪吗?一天吃多少顿啊?不仅把刘姨送进来的吃了,还点了不少外卖。此刻的陈柒是绝对理解不了姚令砚那颗试图薅羊毛的心。
先去找周雨娆吧,陈柒在家里找到人时周雨娆正在做瑜伽。她的生活没有太多的意义,每天购物消费打牌做瑜伽旅游等等,反正她的父母赚足了她一生所需要的所有钱。
周雨娆只需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帅哥结婚。如果不是生了陈柒这个意外,那她的人生应该没有意外。
“你干嘛?”见陈柒推开门又看着不说话,周雨娆浑身不舒服。
“我,想问一下你之前找的那个命理师,有联系方式吗?”陈柒终于把话问出来了,要知道对于自己和要命差不多。
“你要他联系方式干嘛?”周雨娆觉得好笑,要知道陈柒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他以往看待这些职业只有招摇撞骗四个字来形容。
“没事,不想说就算了。”陈柒转身就走,看来从周雨娆这里了解不是一个好主意。
而且谁知道那个命理师是否牢靠,会不会转身就将自己的信息出卖。
“等等。”周雨娆虽然不是很喜欢陈柒的交流方式,但来求自己那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发你手机上了,先说,他周一周五上班,周末不在工作室,去了也白去。”
手机震动一下显示自己已经收到,陈柒看着周雨娆说不出话来,总觉得自从和姚令砚互换以来,自己母亲好像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多谢。”陈柒说。
母子间没有其他交流,除了吵架之外好像就是现在这么冷淡,明明生活在一起,却可以一年到头不见面,若不是今年自己高三,周雨娆想要一点参与感,大约自己和刘姨呆在一起的时间会更多。
回到房间陈柒给这位命理师发了消息,先在线上交流一下看看是不是个水货。时至今日陈柒已经不再排斥装神弄鬼的东西,毕竟还有什么比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更为诡异的呢?
再次回到房间,凌乱已经洗哦啊是,打扫干净的房内总是要令人冷静些。可唐子啊床上依旧睡不着,还在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闭眼,姚令砚那声李白哥哥就回荡在脑海无法抹去,单曲循环般一直播放。
陈柒搞不明白,不就打个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的好像谁不会一样。
在满腹怨气的情况下想要睡着太过困难,所以陈柒做了第二件事情,他找到当年初中同学的微信,他们起码一年半没有联系过了。陈柒更不了解他寻求的职业生涯是否顺利。
“在吗,你能教我打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