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去俱乐部这件事情,陈柒是找过人咨询的,只是咨询对象当场就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
“你的思维不太像一个有钱人,难道所有的有钱人不都是砸钱解决问题的吗?”关轩拿起一杯香槟,他面前这位老同学给他的感觉和一般富三代有些不一样,脑子结构不一样。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还要通过一些类似于外交的途径,追人你直接花钱就好,今天请吃饭,明天去看话剧,没有人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小钱还行,大钱不得要我父母和外公他们允许吗?没那么简单。”陈柒愁眉不展。
“呃,大钱你是指多大的钱?”关轩不明白,他难道这么多年压岁钱还没个几十上百万?还得找别人要钱?
“九位数。”
“咳咳咳,”关轩明明把饮料咽下去了还是干咳出声,接着他说:“够了够了,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用不了那么大的,你应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思考。”
“啊?”陈柒越听越糊涂。
“凡事都要先接触才有后续,你大胆点,先试着和人接触一下。”
······
回忆到此中止,后面说了些啥陈柒忘了,因为觉得不靠谱就没认真听。他此刻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除了困以外没有太多的感受。
一定是姚令砚熬夜的缘故,陈柒无奈地翻个身继续睡,今日无事,睡够了再说。
手机信息适时地打断了他的梦境,陈柒挣扎着看了一眼。
“陈先生你好,请问今天下午三点有时间面试吗?”
“有的,我会准时到。”
回复过去之后陈柒陷入两难,是继续睡呢,还是起来吃午饭?
姚令砚就不用思考这个问题,他只需要睡到室友叫他起来就行。Sky之前的队长是阿冉,叫队员起床基本都是他的活,但是他离开以后队长这个位置就再没人提起过。
如果说非要选一个队长,那现在的麒麟会更像一些,不是因为他刚拿了冠军,而是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去指挥“得罪”其他人。
“几点了?还在睡?”麒麟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的人没有一个在清醒状态。
“马上了。”姚令砚一看时间快一点了,准备去训练。
咦?他换回来了?姚令砚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果然,每次交换都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就好像系统短路一样。
离开宿舍就是一成不变的生活,唯一有变化的是今天该点哪家的外卖。针对明天的比赛赵诚实没有做过多的部署,先把所有队伍都会玩的几套阵容练熟悉了再来开发新的。
明天要打的队伍,算是他们这个分组的软柿子,有多软呢,上个赛季他们打了十场比赛,只赢了两个小局。
但凡心智正常明天就输不了,当然,如果上场的是陈柒那么另算。反正今天才结束交换,不会这么快又有下一次的,他可以安心准备明天的比赛。
“我知道你想玩嫦娥,那不得看阵容出吗?你先把火舞练好可以不。”赵诚实竟然在和羽刃讨价换价。
他作为教练很亲人,没有什么架子,说话什么的也很风趣。就连教训人都是温柔的,这样子的人如果遇到的队员是听话的,那能事半功倍,如果遇到一个非常轴的队员,那一切都毁了。
好在现在sky没有那种人,都是一些可以任由人搓扁揉圆的面团,只有在比赛中遇到真正的问题才会爆发出些许争吵。
一开始姚令砚会以为麒麟比较难相处,刚拿了冠军就和老东家闹掰,转会舆论那么大。结果呢,人很老实,甚至可以说得上任劳任怨,也就没什么心里压力,该干嘛干嘛吧。
“行,我今天直播就玩火舞,我不信了,这个有什么难的。”羽刃打开手机就上线,他非要在巅峰赛里面证明自己。
“诶,七岑你盯着点他,一定要他多练火舞。”赵诚实一点都不信任羽刃。
羽刃一旦在一个英雄上面碰壁,那就会换一个英雄玩,好处是英雄海,坏处是玩不精。一般的英雄也就算了,比赛不常出现,不需要特别精通。但是不知火舞玩不明白是真的会影响比赛的。
“好。”姚令砚答应下来,让姚令砚来监督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是因为他的工位在羽刃旁边。
为了掌控空调,羽刃选着了靠墙的位置,只有姚令砚时不时可以往他那边看。那个角落天然地好,不仅控制了空调,其余人进来都看不到羽刃,所以赵诚实才会特意嘱托姚令砚。
旁边的人一直在巅峰赛,姚令砚也在练习自己的英雄,巅峰赛和比赛终究不一样。在巅峰赛你可以凭借手法赢下来,比赛上几乎做不到靠个人扭转画面,当然这不绝对。
在早期的比赛中,确有不少能人凭借一己之力将比赛拿下,但随着赛事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多的打法被人所熟知以后,个人能起到的作用就不那么绝对了,更偏向于体系化战斗。
当旁边人发出低声咒骂后,姚令砚忍不住在手中这局结束后去看看到底玩得怎么样,入眼便是一个一杠四。似乎还和队友吵起来了,难怪他看上去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
输掉这把羽刃嘟囔一句不玩了,还没等姚令砚劝说两句,下一局开始他又选择了不知火舞。骂归骂,但练习还是要继续练习的。
“家人们,等一下你们打完了来拍一个小短片好吗?”高兴在一个个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