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训练赛的第一把姚令砚选择了半肉出装,对于射手来说,还是活下来比较重要。然后就看到戈娅的小摩托骑冒烟了前排只受了皮外伤。
哇,好超标的伤害啊,给姚令砚看笑了。
输出是差了些,好在没有死过,脑子里面还在为自己找借口,然后就在红区被人围殴致死。很无力,秋华根本保不住。
玩着玩着姚令砚有一种自己是智障的感受,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好在这一把队友推得很快,没持续多久姚令砚就清醒过来。
“人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着死,越是优势越是要小心对面从高地冲出来。”秋华在说刚才红区那波。
姚令砚听进去了,却还在想,如果他当时伤害足够杀了狄仁杰就好。
“秋华,你觉得法球流出装怎么样?”姚令砚问。
结果秋华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戈娅不适合。”
戈娅不适合,也就是说有的射手适合,不能一概而论。
“麒麟,观又喜欢什么出装啊?”羽刃看出来姚令砚在思考什么,帮他问一下。
“嗯,全输出吧,除了换复活甲我基本看不到他做肉。”麒麟回忆。
其实不用回忆也知道,动不动场上打出占比四十输出的人,能秒对方C位的人,装备不太可能出肉。
“怎么?要参考一下吗?”麒麟问。
“不。”姚令砚否认得很快,却又马上说:“不一定。”
出装可以视情况而定,人不能这么死板。然后又投入精力开始下一把训练赛。
对于步入社会的普通牛马而言,上班的时光总是像放了慢速,其实对于他们打电竞的也是一样。煎熬五日后,姚令砚以为终于可以上场被折磨了,结果一看日期,比赛不是今天,而是明天下午。
五点场,不算黄金场,正是饭点,如果打得烂正好可以下饭。而且五点大部分人都清醒了,比赛是件有利的事情。
这一周连打巅峰赛放松一下的机会都不多,几个人都欠着直播时长,焦虑地复盘着。
姚令砚的私人手机震了一下,他没管,大约又是某个电信公司的广告,可一连串的震动让他不得不打开看看到底什么急事。
都是陈柒发来的,一连串的震动是因为一连串的图片,最后附了一句:“你微博发这个九宫格怎么样?”
愣是反映了好一会儿姚令砚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怎么着,他是在运营自己的微博吗?“呃,怎么微博号都是你来发了?再说你不是请病假吗?还要干活?”姚令砚问。
“居家办公吧,再说就修个图不费什么功夫。”陈柒的回复让人有些许惊讶。
“你好适合打工啊。”这是什么先天牛马圣体?姚令砚很难理解。
略带嘲讽的话让陈柒一愣,他才刚高考结束,离步入社会开始工作还很早,是对未来还抱有期待的年纪。
他做这些既不觉得累,反而隐隐有些期待,所以被姚令砚这么一说开始思考自己图什么?仔细一想,啥也不图,就图个能持续骚扰姚令砚。
“我自己发吧,文案我就复制你那个。”姚令砚回复。
“嗯,你记得带上tag。”陈柒提醒。
“你志愿填完了吗?”姚令砚转移话题突然提起。
受伤躺在家中的这几天确实把学校专业什么的都弄好了,就等一个录取结果,虽说预期院校十拿九稳,但家里还是做了很多备用方案。他外公依旧觉得出国是最好的。
对于这些陈柒都懒得反驳,默默把自己的密码改掉,以免有人修改自己的志愿。
“嗯,早就搞定了。”
“你报了哪里?京都的学校吗?那很好了。”面对姚令砚的自问自答,陈柒哭笑不得。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远点?”陈柒问。
“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吗?你看看,我们接触也并不能阻止互换不是?”
可以承认,姚令砚说的有道理,或许恢复之前断联的时候是最好的结局。不过陈柒不想,潜意识隐隐告诉他,即便是断联也不是长久之法。
肯定是有什么能彻底解决的方法的,只是还需要时间探索。在他不需要面临任何考试的暑假,是最适合试探的时期。
“着什么急,我们不是约好了先试一个夏季赛吗?真有什么万一,我还可以养你下半辈子啊。”
几分玩笑几分试探,但确实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姚令砚当成笑话,笑两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