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起来时姚令砚发现只有自己醒着,其余四只睡得比猪还死,呼噜更是震天响。四个人横躺在大床上,最胖的睡在地板上,地下垫着一床被子。
只有这样安排才能勉强睡下五个人。还好夏天不是很冷,先去厕所洗漱吧,不然等他们醒了又是一场抢厕所大战。
这是他们从外地来到沪城比赛的第十天,今天就是挑战者决赛,赢了有十万的奖金。他们五人都是从网上认识的,应该说是游戏内认识的,都是年轻气盛。
赢下比赛,将会看到他们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大一笔钱。
还在刷牙,李晓一头鸡窝地走进来,眯着眼摸索着牙膏牙刷。过了很久,李晓才说今天第一句话:“姚令砚,你知道职业赛吗?”
知道,在还没有来之前姚令砚就收到了试训邀请,但是他不敢回复。
他不清楚自己的实力,也不清楚别人的实力。那个联系自己的经理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所以当时没有答应。
只说,等他打完这场比赛看看,经理很高兴地说他们俱乐部在沪城有基地,真的想好了随时联系他。
“昨天比赛结束后,有个人来加我,说我打得好,问要不要去职业赛。”李晓是玩中单的,昨天那场貂蝉确实非常惊艳。
游戏赛事才处于一个刚刚起步的状态,他们对此都不了解,李晓加了对方以后一晚上没睡好。梦里都是这件事,现在才想着要不要找个人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什么。
“你想去吗?”姚令砚问。
“我想去,据说那里工资很高。而且不限制十八岁,我去了,就有生活费了。”李晓的答案很现实。
他需要工作需要钱,家里给不了他一分,来沪城这几天都是靠着朋友生活。
“那就去,但是你小心不要被卖了。”姚令砚提醒。
“切,你小心自己吧。”李晓说。
去往比赛的路上比较漫长,一个小时的地铁,半个小时的徒步。他们五个人在来到这里之前还不知道什么叫地铁,第一次在机器上买票紧张了很久,生怕买错了钱退不出来。又怕坐过站找不到目的地。
第十天他们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来往这段路。
比赛地点在一家商场里,围观的人不多也不少。耳机隔音也一般,现场主持人的声音随时传到耳朵里,听不清队友的报点。
“小乔在草里。”
姚令砚的孙尚香扛着火炮对着露出视野的小乔一枪,瞬间血条清空,送他回家。
“我靠,你伤害也太高了!”
“黑切宗师无尽都有了,能不高吗?”姚令砚说。
虽然是总决赛,但其实难度很低,至少对于那时候的姚令砚来说远不到平时训练赛的强度。五局三胜,第三场几位少年就拿下冠军。
简单的仪式后几人去领奖金。却又遇到全新的问题。
“银行卡?”
“对的,没有银行卡我没办法把钱给你们,必须要卡号,开户行这些。”负责人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这里的几位少年,谁身上会有银行卡呢?他们只能打电话求助父母。
“银行卡?你要来做什么,莫不是被人诈骗了,领钱,那就是诈骗。”
电话里短短几句话很难说服父母支援,而现场的负责人也是一副绝对不通容的态度。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直到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士,开始和主办方讲道理。
“你们这就是为难,凭什么不能现金给他们。”女士很是生气。
有理有据的争执,可没什么用,人家不给钱你有什么办法。最多就是一直在这里坐着。
最后她找到姚令砚他们,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先用我的银行卡,等钱到账了,我再转给你们。”
都是陌生人,不值得信任。本来是不会有人答应的,可因为在这里被折磨了太久,都希望早点离开。
“那你不能骗我们。”
“我要看你身份证。”
几个孩子的话让她笑出声,从包里拿出身份证说:“看吧,其实我也是做电竞这个行业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到我们俱乐部基地去观赛一下。”
身份证上是不认识的姓,加一个单字凌。
“请问,怎么称呼?”姚令砚问。
“叫我瞿姐就好。”
瞿姐留下自己的银行卡账户,然后带着几个孩子来到sky俱乐部。是一栋郊区别墅,二楼还在装修,旁边还有一个VC俱乐部,大家都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