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普通的未成年异种啊,为什么要面对这些。
好在追杀者已经被黑雾吞噬,唐白他们两个现在也没有想杀李橘的意思。
至于出去救季狸他们?
有点困难,毕竟都能确定是针对唐安来的了,出去救人未免太把唐安当回事了。
要不是有山洞这个天然的地理优势,唐安和唐白说不定还真得死两回。
还是苟在这里等救援吧。
另一边的江玉林,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边狼狈跑路边手搓火球往后丢。
能砸中最好,砸不中给追过来的人制造点阻碍也行。
先前丢出那个大火球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要不是他的元素亲和度高,这么砸下去,早就灵力透支倒地上了。
为了活命,甚至连看路的时间都没有,好几次慌不择路差点跑进异种嘴里。
还好追着他不放的这个人,会优先处理掉异种,然后再来追他,不然他就真死了。
非要说的话,这人也算江玉林的救命恩人……个屁啊!
谁家救命恩人特喵的不停甩刀子出来,刀刀直奔人脑袋啊!
如果可以,江玉林甚至想大声吐槽,但很明显,他现在没时间吐槽。
除非他不想活了。
身后这个明摆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再想想景阳之前说的场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被追上只有死路一条好吗?
而且还是碎尸万段的那种死法。
想他江玉林一个刚满十八的花样美少年,如今竟然要死在这满是异种的林子里。
可能还会被抽筋、扒皮、拆骨,这是何等的悲哀。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江玉林身后,原本紧追不放的人立即转身,向哨声响起的地方赶去。
在那哨声响起之前,那人的飞刀已经有两把扎中江玉林了。
江玉林也即将脱力。
在确认人已经离开后,江玉林直接往地上一躺。
面色惨白,大口喘息着。
“天杀的,累死我了。”等恢复点力气,才将扎在自己腿上、肩膀上的飞刀拔下来。
类似的场景还出现在其他几人身上。
除了……柳笙。
柳笙和季狸还没跑多远就分开了。
逃跑途中,柳笙感受到颈侧的生命之树再次躁动不安,原以为是生命之神又在偷看,却听到“扑通”一声。
柳笙回过头,就看到追着自己的那个人跪在地上。
“不知圣女身份,多有得罪,请圣女恕罪。”
仔细看来人的打扮,不是自己教会的成员是谁?
不知道是自己人还好,知道以后柳笙多少有点无语。
先不说他们搞恐怖袭击没通知自己,就说柳笙现在没披斗篷,身上一点伪装都没有,他直接喊自己圣女的行为,就已经是个坑货了。
似乎是没听到柳笙说话,教众补了一句。
“圣女不必担心身份暴露,正式开始准备祭品的时候,场内的摄像头就已经被干扰,干扰效果是叠加的,摄像头现在应该已经全部失效了。”
听到这句话,柳笙才松口气,将斗篷披上。
“你们有心了,起来吧。”看似还算镇定,实际已经开始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本来和监管局的关系就不是很好,全靠那些辅助系异能者维持。
现在整这么一出,还是在市赛,生怕监管局看教会顺眼是吧?
“还有其他教会的人参与吗?”
“还有暗影之神和元素之神的教众。”
“献祭的事情是三个主教决定的。”怕柳笙误会是他们私自搞事,教众还不忘补上一句。
面对自己家圣女,教众还是很诚实的。
就是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柳笙想死。
这些人是疯了吗?还合伙搞活人献祭啊?
柳笙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想到自己那群正在被教众们追杀的队友,默默捂脸。
对不起队友们,是自家人害了自家人啊。
其实这也怪不得柳笙头上,毕竟她也是受害人,而且还并不知情。
鬼知道这几个主教怎么突然搞这一出。
寄生在柳笙身上的黑雾,将这一消息传回到唐安那边。
得知这个消息,就连唐安都沉默了。
【合着,主教说的祭祀,是在市赛上,拿参赛选手祭啊?怪不得非要我主持。】他又进不来。
【主人,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咱们两个不仅不用跑,还吃了个不知道是哪个教会的教众吗?】
唐白抬眸看着唐安。
【对哦,而且既然是三个教会合作的祭祀,另外两个教会的圣子圣女肯定也在,咱们两个还可以仗着圣子身份,约束一部分教众,不去杀季狸他们。】
早说是自己教会的祭祀啊,省得他们被追着跑。
时间不对,祭祀也没开始,现在估计就是在准备祭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