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沉辰不语,沈轻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抽出嘴里的烟,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到近前,媚眼如丝,笑的诱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晚到我房间来,走之前,陪你玩个够。”
每次只要他听话,沈轻舟就会用这种方式奖励他。
他很想说,即使没有这种奖励,他也会听话,但是每次他都说不出口。
晚上,沈轻舟说到做到,一直到最后体力不支,泡进浴缸里时整个人都是昏沉的,浴缸里雪白的泡沫包裹着沈轻舟仍然泛着红的身体,他闭着眼睛漂浮在里面,没了清醒时的傲慢,像一朵被拔掉了刺,每一片花瓣都湿哒哒,蔫哒哒,惹人怜,又想让人狠狠疼爱的小玫瑰。
沈沉辰踩进去抱他,手才刚碰到他的腰,他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狠狠打了个抖。
沈沉辰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替他清洗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恨不得连头发丝都一根根给他洗干净,仔细到令人发指。
替他擦干身体,抱回床上,又拿来吹风机给他把头发吹干,沈轻舟不耐烦地翻身,说吵,让他停。
沈沉辰看吹的差不多了,把吹风放回去,拿出药膏,掀开他的浴袍给他涂药。
沈轻舟体力透支的太厉害,本来已经陷入沉睡,但在睡梦中身体都下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给与回应。
涂完药,沈沉辰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收拾完一切,关灯,房间内陷入沉默的黑暗。
沈轻舟从来不让沈沉辰和他一起睡,不管他们做到多晚,都会被他踹下床,让他滚出去。
昨晚他的体力也耗尽了,但此时他坐在床上,看着沈轻舟半埋在枕头里的睡脸,却不想闭眼,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目光里全是深深的迷恋和狂热。
他没睡,就不算违背他的规矩。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细细的光透过窗帘中间未完全拉上的缝隙落到了床上。
从暗淡的黑灰慢慢变亮,蓝灰,银白,淡金。
丁达尔效应出现,灰尘在光线里发着光跳舞,只这一线光,便将整个屋子的黑暗都破除,整个房间似乎都随之亮了起来。
手机震动,沈沉辰瞥了一眼,是沈庭给他配的助理,他接了电话,那边一个热情的声音提醒他要出发去机场了。
沈沉辰没说一句话,只是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个房间里除了睡死过去的沈轻舟,没有任何人,他不需要再做任何伪装。
沈沉辰抬腿跨过去,双膝分开跪在沈轻舟身上,注视着陷入昏沉睡眠中的人,伸手将趴着的人翻了过来。
解开他昨晚亲手系上的裕袍,将一切都摊开在自己面前。
雪白的,殷红的,柔软的。
手指一点点拂过昨晚碰过无数次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印记。
他注视着,目光无比专注,直至胸膛中涌出一阵不可抑制的,狂烈到令他颤抖的欲/望,几乎像是饥饿的兽类看到食物时,那种进食欲般的强烈渴望。
属于我的。
他俯下身,亲了亲他仍然红肿的眼睛,隔着眼皮舔了舔鼓起的眼球,然后是鼻尖,下巴,耳朵,直至埋进脖颈间,迷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哥。”
沈轻舟确实彻底睡死过去了,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他还有一丝神志,如果他现在睁眼,就会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弟弟,双眼猩红,浑身颤抖,像一个被魔鬼控制的教徒。
他供奉着心中的邪神,宁愿接受鞭笞与炮烙,也不愿回头,唯有焚身而死,才能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