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住自己汹涌的情/欲,可才往后撤一点,灵活的舌尖就像一条小蛇一样溜过来,扫过他的上颚,勾缠着他的舌头,撩拨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他哥在笑。
他是故意的。
可他没法不回应。
身体已经被调教非常熟练,不需要理智就能凭着本能回应。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摸上去,摸到他纤细的脖颈,掌心贴上去,就能感觉到正有力跳动的脉搏,和心跳的频率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把他哥的心脏抓在掌心一样,令他兴奋的不可自抑。
他的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就听到他哥舒服地像是猫儿一样的呻/吟。
这是他很舒服很享受的声音。
时间过的太快,明明是要说正事的,可说不到几句话,就又会纠缠到一起,沈轻舟很喜欢撩拨沈沉辰,最喜欢看他被撩拨起来之后又要强忍着的样子。
额着一层细密的汗水,眸子里压抑着欲/望的火苗,盯着他时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伏在他身上一声声叫“哥。”
直到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了,沈轻舟才主动推开他:“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沈沉辰靠在他肩上,一垂眼,就能看到他哥和他一样的反应,但他忍不住,他哥却可以用如此淡定的语气推开他。
他有点不甘心,在他哥锁骨上咬了一口。
沈轻舟“嘶”了一声,推了一下他的脑袋,沈沉辰又心疼,于是去舔被他咬的那一块,就像兽类疗伤那样,直到把那一块的布料都舔的湿漉漉的。
沈轻舟轻轻地笑。
胸腔发出的震动通过骨头传到他身体里来,就像和他的心跳共鸣一样。
“好了,起来吧。”
沈沉辰这才慢慢地挪动脑袋,双手仍撑在他身体两侧,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对视。
沈轻舟被他看,一点也不怵,和之前浪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像刚才和自己弟弟纠缠亲吻的人不是他,坦荡到像一个从没做过亏心事的五好大学生。
沈沉辰又想亲他。
总是不够。
怎么亲,怎么做都不够,只要拉开一点距离他就不安,只有紧紧拥抱,紧紧结合他才能有一点拥有他的实感。
沈轻舟看了一眼时间,曲腿,拿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小腹:“去吧,别让沈庭起疑。”
沈沉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腿,沈轻舟却晃了晃腿,不说话。
“还有一分钟。”
沈沉辰对沈庭的厌恶又多了一层,他终于放开手,坐到一边,难掩暴躁地抹了把脸,强行把心火压下去。
“还有一件事,因为医护这一块儿暂时没查到什么,所以我换了个思路,如果真像沈庭说的,他是为了娶庄如月才对阿姨动的手,那庄如月可能也会知道点什么,于是我去查了庄如月,当年的事情现在还在查,但意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沈沉辰说:“庄如月有个情人,就是公司最近正在力捧的那个idol钟海贤,沈庭知道不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
沈庭也未必就比庄如月收敛,两人刚结婚那几年,因为庄如月刚嫁进来时应该是为沈庭带来了很多资源,让沈庭的事业再创一个高峰,两人也曾如胶似漆地过了几年,事业一稳定,庄如月就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备孕了两年,才终于在沈轻舟十二岁那年怀了一个孩子。
可惜,那个孩子没能生下来,在四个月的时候,庄如月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产了,而当时,楼梯上只有他和沈轻舟两个人。
庄如月有多重视那个孩子众所周知,为了孩子放弃节食,放弃身材管理,甚至连公司的事务都直接放弃了回家卧床养胎。于是,当她说沈轻舟推她的时候,所有人都信了,毕竟当时沈轻舟的顽劣大家有目共睹,而他对庄如月的仇视更是众所周知。
沈轻舟没有辩解,甚至还在庄如月的病床前冷笑嘲讽:“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沈庭暴怒,直接一巴掌把他掀翻在地,直接打出了脑震荡。
后来庄如月也很努力地想再要一个孩子,但是一直没怀上,直到沈庭发现沈沉辰的存在,将沈沉辰带回来给庄如月养,并且做了公正,如果他不在了,他名下一半的财产会留给庄如月,一半的财产会留给沈沉辰,沈轻舟不会得到一分钱,这才安下了庄如月的心。
而且此后,沈庭确实也再也没有弄出过第二个私生子,也从没有埋怨过庄如月没给他生孩子。
但沈轻舟知道为什么。
沈庭遇到沈沉辰的妈妈时,是在一家外地的医院,沈沉辰是因为受了伤,去看的外科,而沈庭却是偷偷过去挂的号,走的VIP通道。
看的男科,因为无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