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J市,一出机场何慕光的司机早就已经到了,甚至和小娜小吉也很熟悉,走之前何慕光特地冲他眨了眨眼,暗示他别忘记了赴约。
沈轻舟说不上期待也说不上厌倦,只回了他一个笑。
让助理把工作的东西送回公司,他自己开车带着行李回家。
阔别一个多月,再回到这间别墅,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家里的有些地方被人动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沈轻舟指了指被人新摆出来的几样东西:“都扔了。”
佣人迟疑地看着他,为难地说:“这……大少爷,这都是太太这几天放的。”
沈轻舟坐到沙发上,看都没看她:“从明天起,你可以去你的太太那里上班了。”
那个佣人无助地看向管家,管家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如果明天我还能看到她,那你也可以跟着她一起去了。”沈轻舟直接说。
沈庭不肯搬出去,庄如月只能跟着沈庭住在这里,女人的东西多,她时不时就买东西回来,楼上楼下动动这里动动那里。
沈轻舟从不惯着她,跟抢地盘似的只要看到她动了哪里,他就是砸光了毁了也会抢回来。
庄如月没他疯,被他砸怕了,后来就把东西都搬回了自己的房子,这里当成暂住。
只是沈轻舟一个多月没回来,她可能有点高兴过头了。
这个佣人本来就是庄如月一个月前刚带回来的,算是庄如月的人,管家识相地走开了。
上楼洗了个澡,沈轻舟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楼下晚饭早就已经做好等着他了。
本来也没多少食欲,正好这时他安排在公司里的人给他打了电话来,说何慕光这个剧可能出了点问题,让他去一趟公司,沈轻舟直接就出了门。
这个点正是最堵车的时候,等他开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车库的电梯厅里灯坏了,只有外面的一点光透进来,显得电梯厅里有点阴沉,电梯有两部,一部在18楼慢慢往下爬,另一部在地下二层,马上就到。
沈轻舟不知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站在那部电梯旁边等着,目光先是扫过坏掉的灯,又扫过角落里的摄像头,却觉得好像哪里差了。
这时,电梯到了。
他目光回落,就看到电梯里一个出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戴着黑色鸭舌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男人看了他一眼,往外走。
沈轻舟抬脚往里走,两人在交错的瞬间,男人插在口袋里的手飞快朝他脸上伸了过来。
沈轻舟学过防身术,他直接伸手打开男人的手,同时撇开脸,他动作已经很快了,男人没能碰到他的脸,但他手里有一个喷剂,细密的水雾还是有一半喷到了脸上。
刺鼻的气味很快就瞬着呼吸和毛孔钻进皮肤,顺着呼吸道和血液运行全身。
男人被他的力道推到了一边,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似乎笑了一下,朝他走过来。
沈轻舟很快就感觉到全身开始绵软无力,他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靠着墙慢慢往下滑,抬起又看到那个角落里的那个摄像头,脑子里除了那双被阴影覆盖的眼睛外,最后的印象只有:
那个摄像头的红灯没有亮。
摄像头被破坏了。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头顶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沈轻舟晃了晃头,就感觉视线还有点模糊,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再睁开,感觉没有那么晕了,他才看清,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酒店的房间。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手都被捆着,嘴巴也用胶带封着。
他伸手把自己嘴上的胶带撕了,慢慢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他大概率是被绑架了。
谁会绑架他?有什么目地?要钱吗?
如果是要钱那好说,他可以付更高的价钱。
沈轻舟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想了想,他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在地毯上慢慢地跳到房门边。
看这房间的格局,应该是个套房,那外面很有可能有人看守。
外面传来说话声,还不止一个人。
“龙哥,你给他喷了多少药,这都快三个小时了还没醒,我都有点熬不住了,再不醒老子都要困到硬不起来了。”
外面一阵下流的哄笑,应该有三四个人都在笑。
“硬不起来磕药啊,蓝色小药丸管够。”
又是一阵笑,然后有人说:“我那药只对付过女人,怕对付男人不够,就加了一点浓度,我怎么知道药效这么好。”
“妈的,老子刚才忍不住摸了一把,那小腰真带劲儿,要不是老板说了人要醒着,老子刚才就直接上了。”
“我看应该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先睡一觉,养养精神,一会儿出镜的时候可别一分钟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