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何慕光不甘心。
沈轻舟喝了口水,拿着冰袋敷着脸上的红肿:“这几个人是被人雇来拍我的视频,一般贩卖这种东西不会找我这样的人,风险和收益不对等,多半是有人想拿这个视频做其它用途。”
所有行为的背后都是利益交换,那这个视频有什么作用呢?
最常见的就是威逼和利诱。
所以这些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人,想威逼谁,又利诱谁。
如果只是他,那好办,只怕还涉及到别的人。
“我会找人盯着他们,看谁来保他们,他们都不重要,那个人才重要。”沈轻舟拿舌头顶了顶被扇到的左脸,刚才刺辣辣的疼,现在冰的有点麻了,他暂时先放下那些人,真诚而感激地对何慕光说:“今晚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说到这个,何慕光笑的有点神秘:“你猜?”
沈轻舟还确实猜不出来,他自己都还没有头绪,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的时候,何慕光就已经来了。
“这家酒店是笙哥的产业,我赶来的时候本来还在想这楼有三十二层,一层有几十个房间我要怎么找,就听到有人说楼上高空坠物,乱扔东西,我们立刻去查监控,确定在十七楼,立刻就想到了你,于是直接找十七楼靠街道的房间,然后让所有人盘查这一层所有的住客,同时敲门去查看,就找到你了。”
何慕光看着他肿起来的左脸,凑过去吹了两下,才说:“至于是谁告诉我你在这间酒店的,那就要看,今晚你应该赴谁的约,却没到喽。”
沈轻舟微微一顿,不用提名字,他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但是沈沉辰又是怎么知道的?
“行了,先别想七想八了,要不是我让人拦着,说这几个人不能见到他的脸,否则可能会坏你的事,那拉开柜门的人可能就不是我了,如果让他知道抓你是为了上你,那几个人……”何慕光目光撇向刚才被他扔桌上的水果刀:“估计会被他当场捅死。”
何慕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他:“先去哄哄小狗吧,不然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要化身为狼了。”
沈轻舟还有疑点没想明白,就已经被何慕光拉着出了门,一直把他拉到了1604的门口,才冲他眨眨眼:“虽然有点小插曲,但夜晚才刚开始,爸爸。”
他话音未落,沈轻舟还没刷卡,门就被人猛地拉开。
一个月未见的脸出现在门内,何慕光送佛送到西,直接把沈轻舟推了进去。
房内的沈沉辰顺势搂住了沈轻舟的腰将人带了进去,关上了门。
“哥。”沈沉辰看到他脸上的伤,眼里闪过一丝嗜血般的怒意,一双手又立刻从他脖子开始往下摸:“他们打你了?还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轻舟说:“没有。”
沈沉辰已经拉住了他的手腕,袖子被拉起,刚才被绳子磨红的那些勒痕立刻就露了出来,此时淤血聚集,正是最明显的时候,而且皮肤表面磨破了一点,有几处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还有哪里?”沈沉辰看到血的瞬间呼吸都急促了,他掀起沈轻舟的衣服,腰上没有,又直接想去扒他的裤子。
“脚踝。”沈轻舟按住他的手:“脚踝有一点,其它地方没有了。”
沈沉辰直接就打横把他抱了起来,两三步就跨到床上,弯腰把他放到床上,单膝跪地,像是触碰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脱下了他的鞋子和袜子。
两只白净的脚腕和手腕一样,被红紫相间的勒痕缠绕,踝骨处磨破了一点,脱袜子时有点粘黏,本来不是很疼的,但是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神经好像变得格外敏感,在袜子被拉下的瞬间他的脚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弄疼你了吗?”沈沉辰把他的脚托在掌心,看到刚凝固的血痂因为他脱下袜子又被扯开,血又瞬间渗了出来,心疼不已。
见到沈轻舟的喜悦本来冲淡了其它,此时对那几个绑匪的愤怒又再次烧了起来。
沈轻舟其实没那么疼,只是因为血瘀而看上去有点吓人而已,他缩了一下脚,准备收回脚腕:“别看了,没多严重……”
话语被打断。
沈沉辰捧着他的一双脚,低头轻吻在了那淤伤处。
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沈轻舟却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被吻的位置窜了上来,甚至压过了伤口处的刺痛。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一样,严肃又温柔,明明出发点是心疼和怜惜,可动作起来,却莫名觉得色气。
紧接着,濡湿的感觉迟钝地传了过来,温热的,柔软的,一点点舔在了那些淤伤处。
他在舔他。
像是最原始的,兽类的疗伤方式一样。
让伤口处的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从被舔到的地方窜上来,直接贯通了大脑。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兴奋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