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也非常好,从最开始生疏的啃咬和控制不了力道的吮吸,到现在可以吻到他一个欢场老手都情难自控,都是拿他练的。
以后沈沉辰如果把这些都用在别人身上,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决对都无法逃开。
想到这里时他忽然有一种呼吸不畅的窒闷感,从胸膛快速蔓延开,让他无法再像刚开始那样完全地投入进去。
两人接吻的次数太多,他情绪和注意力的细微变化,沈沉辰都能感觉到,于是放开了他。
“怎么了,哥?”沈沉辰的声音是哑的,虽然放开了他,却不想离开,用唇轻轻地碰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像亲小孩儿似的。
沈轻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突然觉得有点难受,于是稍稍退开了一点:“休息一下。”
沈沉辰听到这话轻笑了一下,很愉悦:“这就累了?”
沈轻舟的目光落到他脸上。
年轻,英俊的一张脸,刚接过吻,嘴唇红艳艳的,被深浓的五官一衬,平添了几分勾人的性感。他身上有一种比这个年龄的男生要成熟得多的气质,但当他望着他时,带着满腔的欢喜,又有一种像小狗看主人一样的信任和依赖。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
“在想什么,哥?”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沈沉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几个浅浅的齿印,又舔上去:“我想要,哥。”
沈轻舟被他弄的痒,又好笑:“分分场合。”
他来这边有事,只是刚好接到他的电话,所以顺路过来给他个甜头,结果就这么不知足。
沈沉辰蹭他,一只手拉起他的腿缠到自己腰上,另只手按住他后腰一推,两人就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二十岁的男人,裤子蹭蹭都能硬,更何况现在这样和心上人贴在一起亲半天。
沈轻舟刚才分了神,而且被那阵窒闷感弄得有点莫名地烦躁,被勾起的那阵燥火这会儿消的差不多了,他推开正舔吻他脖子的人:“行了,洗把脸,一会儿这么过去,沈庭还以为你迫不急待要给他续香火了。”
结果被他一语成谶,沈庭晚上带他去的,是个相亲局。
沈沉辰看着天真漂亮的女孩儿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脑子里却全都是他哥轻佻冷淡的眼。
当然这一切沈轻舟都不知道,他正在另一个房子里听人给他汇报这段时间庄如月别墅的录音内容。
沈轻舟在厦门陪何慕光拍戏那段时间更是没录到什么有用的内容,毕竟那个时候沈庭和庄如月都是住在这边别墅。
后来发生钟海贤的事,沈庭还是暴躁了一阵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在外面玩,还是因为利益勾连,过了一阵之后这两人又像无事发生一样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私底下的关系肯定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了,不过是各自作戏而已。
只有几句话引起了沈轻舟的注意。
“算了,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那东西。”
“不会,她知道里面的内容,肯定有。”
“会不会在沈轻舟手里?”
“哼,要是在他手里,这么多年他会不拿出来?”
“也对,你不就是一直防着他吗?不过那个时候沈轻舟才六岁,她会给他?而且他不是发过一次高烧,脑子烧坏了忘了很多事吗?就算在他手上,他也不记得了吧。”
“……再说吧,我再找找吧。”
沈轻舟反复将这个片段听了好几遍,怪不得沈庭这么多年被他气的要死也没有直接搬出去,而且之前他拿到杨丛星遗产的时候,沈庭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样东西,反复看合同,甚至杨丛星留给他的另一栋房子他也亲自检查看过,他还以为他是觊觎那些遗产,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是钱,是别的。
那是什么呢?
那些遗产其实准确来说归属人是他的大姨,也就是杨丛星的姐姐,杨丛兰,也就因为在杨丛兰名下,沈庭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丛星把东西全都给他而无法从中作梗。
沈轻舟打了个电话,让人查了一下杨丛星之前留给他的遗产中,有一栋房子,那栋房子现在的主人是谁?
当初他为了给贺章拍电影,直接变现了手上所有的不动产,那栋房子的买主也是别人帮他一起找的,他也没在意卖给了谁。
果不其然,那栋房子,现在属于他亲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