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时的缎面裙摆流转着七彩琉光，开叉处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白皙的小腿线条，后背的大蝴蝶结衬得整个人就像装在礼盒里的小鸟。

段齐晞倚在柜边，嘴角含笑，像在品鉴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你笑什么？”莫杳扫了眼镜子里的他，瞧见他又露出那熟悉的暗爽笑意。

“好看，你好看。”他毫不吝啬对她夸奖道。

莫杳仍不习惯他这种直白的夸奖，脸颊发热，小声嘟喃：“怎么感觉我现在好像成了你养的金丝雀似的，这里就是你给我建的大鸟笼……”

“什么金丝雀？”段齐晞笑意不减，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若你想，这里也可以是我们的乐园啊，不一定非得是笼子。我们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你可以飞进来歇息，也能飞出去看世界，你是自由的。”

镜中，他目光始终缠绕着她。莫杳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心底涌起一股感动的暖意，往后仰头看着他问：“真的吗？”

“当然，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他捏起她下巴，望进她比星光更亮的眼眸。视线微垂，便轻而易举看到心口处的春光，他脚步不自觉朝她贴近，几乎将她抵到镜面。

“段齐晞……你别拱我啊……”她窘迫到一手撑在镜面上。

他上扬的嘴角越发压不住，动容地低头吻向她的唇。

暧昧的温度陡然攀升，直至燃烧到爆发。

他用悬殊的身高差压制着，就像拆礼物一样解开了刚亲手绑上的蝴蝶结，任由裙摆松垮垂落，指尖沿褶皱间游走。

镜子传来的凉意，让全身发烫的她迅速降温，又再次升温，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瞬间凝成水雾。直到她双眼氤氲失焦，指尖触到的地方微微发颤，起伏的呼吸里传来情难自禁的呢喃，蝴蝶骨没入他温热的怀抱，

他越发兴奋的眼里冒出猩红，一次次迫使她抬头，在镜中对视，反复确认镜中的人是彼此。

衣帽间里没有开空调，不一会儿，细汗浸透他们的肌肤。莫杳更是发软到快站不住，往后一靠，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高脚椅。他抱起她放在上面，伸手欲扯下裙子。

“这样扯会坏的吧？还要还吗？”她虚软地伏在他手臂上。

“不用还，我买下了，就是怕等下弄脏，不好洗.…”

“那……脱了吧。”她低头应允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着灯做这事，而且四周全都包围着明晃晃的全身镜，想躲开视线不看到都很难。莫杳羞到闭上双眼，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而段齐晞低沉暗哑的嗓音就在耳侧哄着她：“宝宝，睁眼，看着我。”

每次他这样称呼她，莫杳了解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思，他会更加猖狂。只好缓缓睁开眼睛，除了他的脸，她哪里都不敢乱瞄。然而余光还是瞥见了镜中的他们，霎时明白他的意图。

“段齐晞你又是故意的吧？把椅子放这里？”她娇声指控他的行为。

“嗯，就想让你欣赏下自己现在这样有多美而已。”他语气更是恶劣到不行。

莫杳头上传来他的轻笑声，往前抱住他：“不要！我不想看……你挡着我点….

“又害羞啦？你昨天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还挑衅我来着……”段齐晞滚烫的呼吸在她耳侧高高低低地传来。

莫杳抬眸翻了他一白眼，气不过抡起右拳就要去锤他，段齐晞动作敏捷包住她的手，她又趁他不注意，抬腿朝下面踹过去。

幸好他反应快，一手握住她脚腕，他闷哼一声，抵着她额头咬牙切齿警告：“嘶——宝宝你往哪踹呢？你今天完了……”

“来啊！谁怕谁……”她嘴上仍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可全身上下早已熟透的迹象出卖了她，被段齐晞一览无余。

居心叵测的他，抬起她的脚踝，掰过她的脸深吻，将她所有挑衅吞没。

这一刻，莫杳才惊觉眼前这个男人，在这五年间已悄然进化成了魅魔。

他喜欢她这副为他失控的模样，甘愿俯首称臣。而她也沉醉于他动情时的轻/喘，此刻也愿为了她的爱人当一只“金丝雀”。

他们都是不折不扣伪装多年的爱情疯子，他们天生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