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让我与青蟾同去,摩昂哥你还有公务要忙,桓儿、煜儿与燕妹子都是地仙境,我与青蟾同去,料想一般天兵都不是对手。”敖霜道。
“也好,”摩昂太子望了眼睡梦中痛苦呻吟的敖丙,叹息道,“你们千万要小心行事,不可让天兵发现。”
“放心吧。”青蟾取出两张面具,递给敖霜一张白色面具,自己则戴上另一张青色的,笑道:“这样被看见了,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吧?只要我们不被抓住,就不会暴露身份。”
“师叔,这两张面具真好看,你从哪里得来的?”敖煜问。
“在伊阙附近的庙会上买的。”
“这面具一青一白,不会是你与华琚上仙一人一个吧?我戴会不会不合适?”敖霜戏谑问道。
“哦,原来还有这层深意啊。”敖燕也笑着起哄。
先前敖霜与敖燕也经常因两人亲密说笑,可那时青蟾还不知道华琚喜欢自己,也没明白自己喜欢华琚,所以往往领会不了两人话语中暗含的意思。
可此时此刻,青蟾十分清楚自己与华琚两厢情悦已久,看样子敖霜与敖燕早就看出来了。骤然听到这两句调侃,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没有没有,就是我自己买来拿着玩的,不是要送给师兄做生辰礼物的。”
“咦,刚刚两位姑姑也没说生辰啊。师叔,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过寿,我也每年给他准备个礼物?”敖煜说道。
青蟾感觉此刻脸上发烫,幸好戴着面具,不至于被人发现。
摩昂太子自然听不懂几人之间的说笑,只是郑重叮嘱两人注意安全,一定不要被天兵捉住。
……
月宫附近的月海非常广阔,即便是蟾蜍出没的水域,依旧浩渺辽阔。
“青蟾,听说月海的蟾蜍往往独居,并且都有地盘意识,所以我们若想多捕获几只,最好还是分头行动。”敖霜说着递给青蟾几个鱼皮袋,“捕获蟾蜍的时候用这个袋子,如此手上就不会沾染毒素了。”
青蟾立即会意地点点头,“敖霜姐放心,我会小心的。”
两人随即分开,沿着海岸背向行动。
蟾蜍只在浅水中栖息,所以青蟾沿着海岸飞了好久,才听到几声蛙鸣。
然后迅速用鱼皮袋套进去一只蟾蜍,只是手上还是不小心沾染了海水,不过当下也没感到有任何不适,料想毒素应该不大。
青蟾屏息凝神,仔细搜寻周遭蟾蜍鸣叫。循着声音去找,果然事半功倍,不多时便捉了七八只。
正想着去与敖霜分开的地方会合,手上却忽然痒了起来。
痒意来得突然,仿佛有成百上千只小虫在皮肉下钻咬,青蟾实在耐不住,忍不住伸手去抓,转瞬就将手背挠出了几道血痕。
因为太痒,忍不住难受得喊出了声。
“什么人?”远处有人呵斥!
青蟾立即蹲在杂草丛中,幸亏自己一身青衣,能够与草丛完美地融为一体。
透过杂草缝隙,青蟾看到一位身形魁梧、头戴青铜盔、身披黑色战甲的神将走了过来。
青蟾看不透此人修为,可见这人境界远天仙真人境之上,若迎面碰上,定然无法逃脱。
“井木犴星君,你来月宫巡查么?不知道是否见到过一只玉兔?”一道柔和清润的女声传来。
“嫦娥仙子,你不在广寒宫,来这里作甚?”井木犴问道。
“玉兔自从几年前被素娥仙子打了一掌,一直怀恨在心,扬言要四处查探素娥下落。我们劝也劝不住,今天早上又不见了,所以出来找找。”嫦娥笑着解释。
“那仙子小心了,此处蟾蜍众多,海水多少都有些毒,仙子切莫沾染上了。”井木犴提醒道。
“星君放心,月海毒性如何,我自有分寸,况且星君早就与我们分发了解药。”嫦娥说着向青蟾这边走来。
青蟾见嫦娥直直走过来,知道对方已经看到自己,此时就算躲也来不及了,可就当青蟾与嫦娥四目相对之时,嫦娥仙子突然笑道,“你这孽畜,原来跑到了这里,让我一顿好找!”
青蟾回顾四周,并没发现一只兔子,等再看向嫦娥仙子时,却发现对方正向自己连连眨眼使眼色暗示着什么。
青蟾福至心灵,立即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兔子。
嫦娥仙子笑着抱起了青蟾变作的兔子,转身对井木犴说道,“星君,既然已经找到玉兔,嫦娥便先走了。”
“嫦娥仙子,这玉兔怎么瞧着比上次见小了许多?”井木犴狐疑道,“而且爪子上还有血丝,想必受了伤。”
“哎呀,这孽畜气量偏狭,自从受了素娥一掌后,这些时日一直气得不吃东西,怕是因此瘦小了许多。”嫦娥仙子解释道,又说,“既然这孽畜受了伤,我要回广寒宫给它上药了,星君,失陪!”
嫦娥仙子说罢就起身飞走了。
留下井木犴一脸疑惑的原地思索,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