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蟾闻言轻轻一笑,“这是你师父起的名字。”
“其实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嘿嘿。”敖煜顿时有些尴尬,双手立即捉起一只蟾蜍,却没成想那蟾蜍被捉住后,好像受了惊一般。竟然“咕咕”鸣叫了起来,身体也猛地剧烈颤抖和挣扎。
“这蟾蜍怎么回事?”敖煜也很意外,“力气怎么这般大,我快捉不住了。”
“你是不是掐到它敏感位置了?”青蟾看到蟾蜍四条腿凌空乱舞的样子也很意外,之前在青溪涧认识的蟾蜍,就是遇见天敌也不会这般害怕。所以猜测应当是敖煜捉的姿势不对。
“没有啊,我跟燕姑姑明明捉的是同一个位置。”敖煜解释说,然后突然“哎呀!”一声,敖煜手中一空,蟾蜍竟然挣脱出来,咬了他手臂一口。
“师叔,这畜生竟然咬我!”敖煜委屈喊到。
此时恰好在湖边,青蟾连忙施展洛水诀身法,扬起一片水雾,定住蟾蜍,随后将那只蟾蜍塞进了鱼皮袋子里。
敖霜与敖燕皱眉责怪敖煜太笨太鲁莽,敖煜争辩说自己完全照着敖燕的样子捉的蟾蜍,结果被咬了,竟然没人心疼他,他感到很委屈。
“敖煜,你脱下手衣,挽起袖子,我看看你的伤。”青蟾道,他不久前刚中了蟾酥毒,所以知道此刻最好尽快上药,否则便会奇痒难耐。
“还是师叔好。”敖煜依言卷起袖子,亮出被蟾蜍咬伤的部位,但只是有个小伤口淌着些微鲜血而已,四周并未发乌发紫,没有一丝中毒迹象。
青蟾皱眉不解,他刚中过毒,敖煜怎么完全不怕蟾酥毒?怎会如此?
“敖煜,你感觉这里痒吗?”
敖煜摇头,“不痒啊。师叔,有什么不对吗?”
“兴许是蟾酥毒集中在耳后,口中反而没多少。”青蟾推测道,然后拿出一提牛皮纸包裹的桂花糕递给敖煜,“既然蟾蜍怕你,你去吃桂花糕罢。把敖桓叫过来,让他与我一起取蟾酥。”
敖煜开心地去卧房叫敖桓去了。
……
月宫蟾蜍的蟾酥药力很强,给敖丙涂上后,当天手臂上的乌紫之色淡了一些,肿胀消去大半,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这次蟾酥取的不少,足够用一阵子了。敖霜请来了蓬莱岛的一位医仙,那医仙断言再涂抹蟾酥十天半个月功夫,就能大好了。
青蟾这才放下心来,料想离开五庄观已有好几日,即便镇元大仙不会怪罪,也应当回去禀告一声。
青蟾回五庄观之后才听说,原来取经人已然离去了,昨日还开了个“人参果大会”。
“小师弟,你错过了当真可惜,前几日来了好多厉害的神仙,还有许多美酒佳肴呢。”清风道。
“是啊,比起前年师父寿辰那次也不差。”明月附和道。
青蟾自然不会觉得可惜,只是听闻南海观音洒甘霖救活了人参果树,有些担心若木之根与息壤被发现。
于是青蟾连忙来到人参果树的园子查探,感知到若木之根和息壤仍在原地埋着,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可能因为受到甘霖滋养的缘故,若木还萌发了新芽,息壤似乎也膨胀了一些。
半个月后,趁镇元子又携四十六名弟子参加法会去了,青蟾特地回了趟潜渊学院,敖丙却不在家。于是留下一封书信告知自己来过,复又回到五庄观,等了两个月左右,才收到了敖丙的回信,这才又连忙去了潜渊书院。
此时敖丙已然苏醒,伤势也已痊愈,只是对先前遭何种毒物咬伤毫无印象,似乎也不愿提及此事。
现在只有敖桓作为东海龙宫的小辈留下来照看敖丙。敖丙打发敖桓去煮茶后,特意问青蟾,“那日华琚叛逃魔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先生何出此言?”
敖丙缓缓分析道:“华琚背叛天庭的罪名虽重,实则并非没有转圜余地。若他肯交出盗取的若木之根与息壤,此罪可从轻发落;至于打伤仙使,他也完全能将责任推到蛟魔王身上。如此一来,便只剩青溪涧私自降雨这一项罪名,实在不好推脱。”
青蟾默然片刻,舒了口气才缓缓道:“青蟾只能说,师兄没有背叛天庭。”
“好,我与华琚相识几千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敖丙道,说完又咳了起来。
“先生怎么了?”青蟾连忙给敖丙倒上一杯刚刚自己带来的“人参雪芽”茶,递给敖丙,“这莫不是……火毒还未清除干净?”
敖丙饮下茶水后,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轻声道,“青蟾猜的不错,前两日蓬莱那位医仙又过来,说我这余毒,须一种叫做“三绝清心丹”的丸药方能医治。
“这丹药在哪里能找到?”青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