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蟾皱眉沉吟:“郡侯辱骂上天,罪不至及于全郡。”
太白金星颔首:“没想到小青龙对天规如此熟稔,的确罪不至此。但玉帝特别交代,令我来此统一口径。”
“我听闻孙大圣最爱管这种事,玉帝如此交代,难道不怕……”
太白金星失笑:“玉帝自然知道那泼猴的性子,自诩嫉恶如仇,最爱管天下不平事。所以玉帝他老人家必然已料到那泼猴会作何反应。”
青蟾不解:“既如此,为何还要如此交代,应付孙大圣?”
“即便跟了玉帝几千年,起初我也猜不透,可就在刚刚我看到你兴云致雨时,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太白金星微笑说道。
“何事?”青蟾问。
“如若凤仙郡大旱这件事孙大圣一定要管,那不如就引导他去管一件可以掌控的事。”太白金星缓缓解释道。
青蟾瞬时明白,郡侯辱骂上天,有没有悔过,该不该恕罪,是上天可以掌握的。这也就代表着,凤仙郡亢旱背后,隐藏着一桩天庭不愿让孙大圣过问的秘密。
太白金星看青蟾的眼神从若有所思转为惊异不已,笑着点点头:“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随后自嘲地笑了笑:“老朽该去披香殿忙活了,告辞。”
目送太白金星远去后,青蟾无奈叹了口气,眼下雨虽降不成,但在西海所汲之却是可以注入青溪涧补给水源。
注入西海之水后,原本接近枯竭的青溪涧又恢复了往日生机,青蟾立于河边,将大红从袖中放了出来。
辞别大红之后,青蟾径自去往雪莲宗。
玉佩中的鲤鱼依然纹丝不动,青蟾每天都会看几次,知道冯琚仍在闭关,但冯琚给过青蟾一块令牌,可以命雪莲宗门人听其号令。
令青蟾感到意外的是,前来接待的人竟然是红绡。
当初青蟾陪敖丙夜闯罗刹妖市,在明月楼与两人接洽的就是红绡,不成想十年之后,还能遇到。
“这位仙君好生面善,咱们是不是见过?宗主特意交代过,见这枚玉牌犹如见他本人,有什么吩咐您请说。”红绡风情万种地冲青蟾笑了笑,不耽误趁敬茶的功夫,还捎带摸了摸青蟾的手。
青蟾猛地抽回手,秀眉微蹙:“你每次见你们宗主,也会摸手?”
“哎呦~”红绡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样子:“瞧您说的,奴家哪有那个本事,且不说宗主不喜欢我动手动脚,就他老人家的身手,奴家也占不到一分便宜呢。”
“那他在明月楼,可有什么相好?”青蟾轻轻扫了一眼,发觉今日在雪莲宗会客厅内,都是容貌姣好、身材曼妙的姑娘。
“咦~,仙君怎么如此关心宗主他老人家的私事,莫非……”
“没有!”青蟾连忙狡辩,“不说了,我当面问他就是了。”随后脸红地顿了顿,“先说正事罢。”
“仙君请吩咐。”
“西南方向与天竺接壤处,有个叫做凤仙郡的地方,你可知那里有什么特异之处,为何三年滴雨未至?”青蟾发觉红绡总在盯着他看,不由得目光游移说道。
“支七娘!”红绡一脸兴奋地逼近青蟾,笑嘻嘻问道:“仙君是不是曾扮女装,以支七娘的身份去过罗刹妖市明月楼?”
“这……与此事无关。”青蟾支支吾吾回绝。
红绡“噗嗤”一声笑了笑,随后玩味地说道:“我就说嘛,我不可能忘记长得这么出挑的人物,原来确实见过仙君。”
青蟾见红绡没几句正经话,只好自动过滤不理会这些,径自问道:“凤仙郡一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仙君放心,奴家会让人去查的,我们明月楼可是整个西域情报最灵通的所在。”红绡说着,又笑着逼近青蟾几分:“仙君不知道,奴家当日见支七娘是姑娘,心中遗憾不已,若是俊俏郎君,奴家不就有机会了?”
青蟾连忙侧身离开座位,刚走两步,又被红绡迎面拦住去路。
“仙君这是干嘛呢?不如趁着等消息的功夫,陪一陪奴家?”
“红绡姑娘,你不可如此!”青蟾看着红绡又要凑过来,连忙推开说道。
“为何?”
“我是冯琚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