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你和他是怎么联系上的?怎么这种家事都告诉你?”奚序忍耐道。
江戈钦无所谓道:“他那小灵通是我给买的啊,哦对了,他之前说要最新款的橘子手机16pro,可惜断货了。”
“钱烧的没地方花是吧,”奚序说,“他连贪吃蛇都玩不明白,怎么会用智能手机。”
“嘿,一码归一码,反正现在司妖符封印松动,暂时失效,你也不能给他扔了,就放在身边养着呗,我看他挺好玩的。”
奚序呵呵两声,意有所指,“我说你怎么对我们家的事儿了如指掌,合着内部有奸细投敌了。”
司妖符动了动,似乎在发表抗议,然而顾及赵易蓝在,没敢出来。
江戈钦轻咳了几声,“没有的事。我替他作证,他嘴还是很严的,除了跟我吐槽巡故的事,别的基本不说。”
巡故向奚序脖颈吊坠翻了个白眼。
赵易蓝在一旁静静走着,也没有加入他们的意思。
奚序想了想昨晚的事,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赵易蓝,免得她所托非人,斟酌道,“易蓝,昨天晚上那两位赵家的公子是……”
赵易蓝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脸上神色还算平静,叫人看不出她内心所想:“你想问什么?”
“这两位公子性格各异,却都俊朗出众,各有千秋,我看他们都心悦于你,不知道你可有偏向啊?”
赵易蓝微垂下眉,轻轻重复了奚序的话:“各有千秋……你知道赵家马上就要选继承人的事吗?”
她不问反答,奚序想了想,答道:“自然是知道的。”
赵易蓝走在碎石块上,不似在平路上走,走起来有些磕绊,“你应该听说了吧,他们不相上下,争得不可开交。你觉得……他们谁能获胜呢?”
奚序:“……你是想选择他们中的胜者?”
赵易蓝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有笑意。
“我看你性格沉稳,不像是探究别人私事的人,忽然问我这个,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奚序坦诚道:“是的,我想提醒你,赵蔚南并不是良配,他在府内和别的女生幽会。”
赵易蓝挑了挑眉,似乎并不在意,这事甚至没有引起她半点情绪波动,只淡淡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江戈钦听了一耳朵,大致明白怎么回事,闻言挑了挑眉:“你早知道赵蔚南在府内有暧昧对象?”
“我不在意。”
江戈钦点点头,“不在意是最好的,我看那赵蔚南行事乖张,太过外露,不如赵齐昔沉稳。”
说着说着就走到车旁了,赵易蓝坐上驾驶位,将他们送回赵宅。她一路上都寡言少语,惜字如金,是个很内敛的女子。
只是奚序敏锐地发现,她似乎不太高兴,回去的路上话更少了,而且若是有人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总是躲避,下意识将脸侧向另一边,似乎想将脸上大片红斑遮掩,但很快反应过来,硬着头皮状似无恙。
奚序心里有些不舒服,刚才那些话似乎对赵易蓝产生了些影响,毕竟每个女孩听说自己的追求者其实没那么真心,反而和其他人幽会,都不会心情愉悦。
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总会下意识想到自己最想掩盖的,也是最自卑之处,而很明显,给赵易蓝影响最深的,就是她脸上那大片的红斑。
奚序本想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话补救,但又想这个时候说这话无疑是揭人伤疤,倒不如不说的好,至少赵易蓝看清楚赵蔚南的真面目。
于是一路无话,只有坐在奚序身后的巡故,没事闲的拨弄他的脖颈的发丝,弄得他很痒,江戈钦一脸有伤风俗,转过去看窗外了。
回到赵宅,跟赵易蓝告别后,三人回屋探讨了一番,江戈钦收到消息,他派出的人仍没发现什么东西,目前凤灵的踪迹依旧未知。
江戈钦百无聊赖,忽然想到刚刚的事,面上有诸多不解之意:“你们说,为什么偏偏是赵易蓝呢?”
“赵易蓝这姑娘……咳,多有得罪的说,长相不算出众,也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怎么偏偏唯二的两个候选人都心悦她呢,甚至明争暗抢,恨不得斗起来。”
奚序白他一眼,“外貌协会又被长相蒙蔽了,说不定人家姑娘有什么美德,让人忍不住喜欢呢?”
江戈钦嗤笑一声,“说的跟你多注重心灵似的,你跟巡故……”
“咳!”奚序猛咳一声,桌子下的脚一下踩在江戈钦脚上,后者“嗷”一声。
“让我把话说完……那巡故怎么活啊?他除了外貌一无所有。”若有一天能给巡故的心灵打分,他一定打个负一百分。
巡故一个眼刀过去,袖内的小花一下蹿出来,冲着江戈钦就要咬过去,被勉强躲过。
江戈钦立马离这对男男远远的,巡故其人,心狠手辣,道德观淡薄,为人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有人性美可言?
谁知奚序连想都没想,点点头,“当然了,明显是他的心灵更吸引人。”
江戈钦:“…………”
室内良久的沉默下来,江戈钦震惊地看着理所当然的奚序,后知后觉察觉到情蛊的可怕。
合着在奚序眼中巡故的形象都变了,跟加了一层滤镜似的,狠辣毒夫变清纯柔弱小男孩了,这事整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他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奚序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老脸微红,轻咳了几声:“反正,巡故很善良,性格也好,非常具有人性美,你干嘛总说他。”
不是大哥这些形容词跟他有毛线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