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在这。”孟云不顾形象的回头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老婆婆和女婿李启文的身影出现在方云婉的视野,李启文的手上还大包小包拎着许多礼盒。
这三个人出现在清风巷,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纷纷猜测这又是去谁家走亲戚的。
方云婉没想到他们会找上门,惊讶了一瞬,便客气的打招呼:“又见面了婆婆。”
老人家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连衣裙,洋气又年轻,她笑着拍了拍女孩儿的手说道:“我叫徐梦华,你以后就唤我徐奶奶就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方云婉礼貌的喊人:“徐奶奶,我叫方云婉。”
徐梦华温和的笑着点头说了句好名字,随后侧身指着身旁的女儿女婿给她介绍:“这个说话不太好听的是我的女儿,叫孟云,身旁的是她丈夫叫李启文。”
孟云热情的上前握着她的手摇啊摇:“婉婉啊,昨天阿姨对你的态度不好,你别介意啊,实在是被人骗怕了,没想到你是个有本事的。”
方云婉有点招架不住对方的热像,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抽动,她哭笑不得的劝道:“阿姨,您先放开我的手,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坐下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屋,不着痕迹四处打量这个小店,看见门口那俩童子时都不约而同的别开眼。一楼有一个小茶桌在左侧柜台里边,位置不大,刚好坐下四人,方云婉重新沏了一壶茶,给他们满上。
金婶见来客人,也不好意思在这逗留,付了款就出去了,但没走远,就在门口,她实在好奇这几个人的身份,看起来跟婉婉也是刚认识的,却说她是个有本事的人,奇怪实在是奇怪。
孟云四十多岁的人,稳重了半辈子,头一次这么不顾形象的激动,她等方云婉坐好就迫不及待的讲述昨晚的惊险时刻。
“你是不知道啊,那条路原本车并不多,而且我眼瞅着都到小区门口了,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这么个货车,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近到眼前了,本以为躲不过去,那一瞬间遗言我都快想好了,没想到那个车,行进的方向生生拐了个弯,你懂吗,就像被个大力士给推的,非常生硬的推偏了,然后撞倒了小区门上,那个诡异啊。”
孟云昨晚已经跟家里的每个人都学了一遍,包括在海市那边的大哥,每个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孟云为了证明他们夫妻俩没看错特意去监控去调取录像,只是那边的摄像位置有些偏,拍的没那么清晰,但依然能看出当时的惊心动魄。
方云婉胳膊肘搭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听着没插话,系统只是提示了会有车祸,但没有讲在哪个位置,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还有符,她给出去的时候相当淡定,实际上内心一片茫然,她哪里知道这个符篆具体怎么用的,会产生什么效果。现在听当事人在这讲这些,感觉像在听玄幻小说,那叫一个刺激。
“再说你给我的那个符,那天晚上我揣在右手边的兜里,事发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意像要把我灼伤一般,等我缓过神一摸,发现只剩下一撮灰了,它自燃了,但我的衣服却毫发无损,太神了。”
徐梦华歉意的对方云婉说:“她昨天吓坏了,一时有些激动。”
方云婉不介意的摇头:“能理解,如果是我的话,恐怕更出格。”
孟云这时说累了,停下喝口茶。
“那个司机没事吗?车为什么失控?”方云婉好奇的问。
“昨天货车撞变形了,但司机就是轻微的擦伤,听他讲当时刹车突然失灵了,根本停不下来慌乱之间就冲着这个方向来了。”说到这孟云问:“婉婉你说这个车不会是撞邪了吧?”
“不知道,我没在现场不好乱猜。”方云婉谨慎的说,这事她没亲眼见到,便不好多言。
孟云有些失望,经过昨晚,她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很厉害,想从她的口中多听到些什么。
徐梦华这时开口打断了女儿的追问“行了,小云不要为难人家,我也叫你婉婉吧,这次过来是特意向你道谢来了。”
“道谢就不用了,您昨天给过钱了。”方云婉客气的回绝,眼睛瞟向一旁的礼盒,还别说,都不便宜,什么海参礼盒,高档化妆品,补品等等,一看就是送女孩子的,从礼物上就能看出准备之人的用心。
“道谢是应该的,昨天如果不是这符保佑,我跟我妻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知伤的有多重。”一直没开口的李启文满脸郑重的表达谢意,作为无神论者的他,这一晚上颠覆了他的认知,最后不得不承认老祖宗留下的传统,定然有它的道理。
“婉婉,你叔叔在县里政府工作,我呢在咱们镇上的中学当老师,不过很快就要调到县里了,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找我们,以后咱常联系啊。”孟云这是信任方云婉了,所以才把自己的家底都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