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认了个师傅,那个师傅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教了我一些本领。”方云婉眨眨眼一本正经的说,反正又没说师傅一定是人,系统四舍五入嗯...怎么能不算师傅呢?
金婶恍然:“我说你怎么突然懂这么多了,这才来几天。你那师傅是怎么认识的?那符也是从师傅那求来的吗?”
“我也是以前在网上认识的,至于符....对....都是从那买的。”这也没说错,都是她用功德换的,可不白来。
“那,你那还有吗?等这件事过后,婶子从你那买几张,价钱好说。”金婶不好意思的说,然后她灵光一闪想起前天见到的那一波人,“婉婉,前天那一家人是不是也来找你买符的?”
方云婉点头:“对,我用符帮了他们一次,所以过来又买几张。”
“他们多少钱买的?”金婶问,盘算着买几张合适。
方云婉伸出手掌比了个数。
“500?”
“是5000一张。”
金婶和一旁竖着耳朵听的曹叔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咂舌这也太贵了,都赶上他家一个月的营业额了,不过想到这个符的厉害,似乎也能接受了,好东西都贵。
方云婉见两人回不过神,便解释了一下:“这个符威力大,所以贵一些,不过咱们邻里邻居的,刚才曹叔还给我包了红包,我就送您两张平安符。”
这可占人家天大的便宜了,又从人家那拿东西,又让人出力,现在又白嫖符,她哪能好意思:“不用你白送,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和你曹叔有钱,而且你这个符确实值得这个价。”
方云婉摆手,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她哪好意思宰人:“金婶,平常您和曹叔帮我那么多,就送给您了,等下次您再用,再给我钱,而且您还得帮我保密,别说我送的,不然我怕邻居都来管我要。”
金婶不好意思的满口答应:“我肯定不跟别人说。”
最后金婶还是没花钱得到了两张符,她小心的拿着离丫丫远一点,收起来,想着等儿子晚上回来,就让他带走一个,另一个他们留着。
事情办完,方云婉就回去了,不打扰他们一家人说话,她店里还有一堆包裹没打包完呢。
这会儿陈大爷睡午觉去了,炎热的午后,没有和煦的风,只有蝉鸣作响,方云婉也困了,她关上门,草草的找点零食对付一口,也回楼上睡了个香喷喷的午觉。
再醒来,方云婉给自己炖了一锅牛腩焖面,别说她挺有做饭天分的,这才几天就摸索的差不多了,做出来的东西最起码不会夹生、糊锅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饭,摸摸自己的滚圆的肚皮,有些苦恼,怎么好像胖了,她回想来的这段日子,天天不怎么出门,吃了睡睡了吃,运动量太少了,不像她以前天天出去逛。
“唉....”她惆怅的叹了口气,米虫的生活太舒坦了,不过为了健康,还得出去多溜溜弯。
晚上直播,方云婉照常给大家介绍产品,她前几天进的那批货已经消耗没了,连同店里之前剩的那些也都卖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销量估计也会慢慢回落,所以这次再进货可以少一些,她心里慢慢计划着。
“咚咚咚!”有人敲门。
方云婉朝门口看去,现在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她就没锁门,只见门口站了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她迟疑的走过去,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啊。
男人个子得有将近一米八,长得端正,看着有点眼熟。
“你好,你就是婉婉吧,第一次见面,我是曹志鹏的儿子,叫曹晨,比你大,你可以叫我晨哥。”男人开口做了自我介绍,原来是金婶和曹叔的儿子。
方云婉恍然,笑着打招呼:“晨哥,你好。”
“今天的事情太谢谢你了,我和你嫂子回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这点吃的你收下,等哪天姐姐的事情结束了,再好好感谢你。”曹晨说道。
他和媳妇苏子燕匆匆的赶回家,就听了一个漫长又恐怖的故事,砸的两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但儿子光光确实好了,能吃能睡体温恢复了正常。
最令人恐怖的是他们在母亲的身边见到了一个细小的身影,那一瞬间别提受的惊吓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