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写完以后这七天你就是我了。”
本来就是你的啊。
小珍用纸沾干净便签上的水,写上自己的名字,黑色的墨迹一下子晕染开来。
她有点害羞,遮掩着把便签订在留言板的角落里。
“小、珍?”
名字被突然念出来,小珍吓了一大跳,磕磕绊绊地回答:“怎么了。”
“哪来的名字?”
“因为我是很珍贵的人啊,所以叫小珍。”
“那现在是第几天?”周一舟看着袁佳欣精神还不错,追问了一句。
“第七天。”
早知道不问了。
袁佳欣没管周一舟一脸阿弥陀佛的样子,自顾自的把日记本交到他手里,“晚些时候存到小休姐姐那里去吧,谢了。”
“嗯,我可以翻翻吗?”周一舟很严肃地问,虔诚地对上袁佳欣的眼睛。
“随便。”
袁佳欣取下留言板上的二人合照。在照片小珍的位置端端正正地写下 小珍两个字,接着一股脑地塞进衣服口袋里。
“生意兴隆啊,周老板。”
下午的阳光很大,黑色的假山石都泛着金光。棕叶纷飞,朦胧的像一场梦。
周一舟又想起那个潮湿的雨天,没拖干净水而湿漉漉的地板。
“这是不是意味着,袁佳欣和这里没有联系了?”
她还可以记得小珍吗?
周一舟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躲躲坐在旁边然后是徐洲。
周一舟把头靠在徐洲的肩膀上,躲躲不满地蹬了几下腿,退出来围着两人绕了几圈,蹲坐在花坛里。
袁佳欣越走越远,口袋里的照片摇摇欲坠,风一吹掉到了草坪上。
“诶!”周一舟刚发出声音就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可以提醒她更好啊?”
袁佳欣顿住,回头对着周一舟张扬的笑笑,用手指对着周一舟比了个捏头的动作。
周一舟立马配合的吐了吐舌头眼睛往上翻白眼。
“她走了,小舟,我陪着你呢。”徐洲低头鼻子不小心蹭上周一舟的鼻尖。
下面是软软的嘴唇。
两个人都呆住了,呼吸轻缓可触。
胃有点涨的疼。
周一舟揉着胸口胡乱地转移注意力。
不对,是心脏有点涨的疼。
袁佳欣无语地啧了一声,弯腰捡起照片,放在胸口的衣袋里。
——
“翻了好久才翻到内容呢。”
月亮灯被周一舟全部打开,徐洲帮他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干净。
周一舟满意地拍拍徐洲的头,把日记小心翼翼地平摊在桌上,“现在!我要开始看了。”
蝴蝶在花坛里轻轻地扇动翅膀,外边的小灯泡一闪一闪地往蓝色玻璃门上印花。
周一舟的头越低越下,索性趴在了凉凉的桌面上。他扭过头无聊地扒倒徐洲手上的书,“徐洲我们明天再看吧。”
“好,我们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