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车厢里冷不丁响起这么一句,陈桑榆吓得差点撞到墙上,林意安抢了一把方向盘,才把他的车救了回来。
陈桑榆惊惧的回头,看到林意安的眼睛在黑暗里清明黑亮,“你装醉?”
林意安歪头松了松领口,该死的性感,他说:“不装醉,这帮老狐狸能喝到天亮。”
陈桑榆:“......”
非礼勿视,她一路保持着平稳,将车开回了林意安的家。
这个房子是林意安刚工作买的,他当时挣一点钱,但是远没有现在多,是把父母还有外公外婆留下的钱全加上买来的,当时预算不够,小区有些年头了,各项基础设施都不太跟得上,但因为至亲的钱都花在这里,现在有了积蓄,林意安也没有动过换房子的念头。
车子停在楼下,陈桑榆熄了火,有那么一两分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陈桑榆其实有很多想问的,比如当年发过毒誓的,他为什么突然说分手,为什么不辞而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总是开不了口。
她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觉得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要不要上去坐坐?”林意安突然开口。
“什么?”陈桑榆脑子又不能转了。
“上去坐坐,”林意安又松了松领带,一手撑着额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还没有给你开工红包。”
“不用,季姐已经给了。”陈桑榆说。
“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林意安坚持道。
陈桑榆抿嘴想了想,跟他下了车。
楼梯里灯光昏暗,陈桑榆跟在他身后进了门,很干净整洁的房子,装修明快,没有宠物,也没什么烟火气,像是样板间,很符合林意安的性格。
陈桑榆更爱她合租的小房子。
林意安指一旁的沙发,“坐。”
陈桑榆摇了摇头,站在玄关处,“不了,太晚了。”
林意安淡淡笑了一下,走到房间里拿了红包出来,上班第一天,红包,象征意义更大一些,钱不多,薄得像是只有一片纸。
陈桑榆伸手去接,却怎么也拽不动,林意安拿着那一头,指尖发白,眼神幽幽的,不知在想什么,陈桑榆开口提醒:“林工?”
林意安像是大梦初醒,松开了红包,但下一秒,又上前一步,沉声道:“和徐波天分手了吗?”
他的手虚虚附在她的手腕上。
陈桑榆说:“分了。”
林意安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慢慢向上,声音如同蛊惑,“就今天。”
他的手指冰凉,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陈桑榆想要离开这里,她不想自己重复陷入一个陷阱中,但是下一秒,林意安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窒息一般,让她失了先机,也让她在这段关系里,陷入新的危机。
最终,陈桑榆没有带走红包,将它遗落在满地凌乱的衣服间。
陈桑榆在他迷乱的吻里失去了自我,欲念动,后果往往不堪设想,她终于吻上那让她肖想已久的喉结。
空气剧烈的升温,他们甚至来不及剥去彼此的衣物,这让陈桑榆产生了他同样对她难以忘怀的错觉。
他们就在林意安家的门板上完成了一次激烈的、催拉枯朽般的□□——陈桑榆不愿将它称之为□□,因为此情此景,他们之间还有许多许多问题没有解决,性不会让他们的关系好起来,只会像是绕在一起的麻绳般越滚越糟糕。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在理智与情感的交锋,情感占了上风,这使得他们终究没办法彻底放开彼此,同样,这样糟糕的开局,也注定了她们没法完全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