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盛夏里绕了个远路,送陈桑榆去上班,陈桑榆其实没那么脆弱,但是拗不过盛夏里执意如此。
事务所楼下,盛夏里捏捏陈桑榆的手,“去吧,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陈桑榆转身走了,盛夏里也拐了个弯去公司。等待出租车的时候,正巧林意安从车上下来。
“林工。”盛夏里今天戴了隐形,眼神还行,一眼就看到了身高腿长的男人。
林意安停下脚步,疑惑地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没想起这人是谁。
盛夏里自我介绍,“我是桑榆的室友。”
想起来了,林意安点点头,记得当年他们分手,陈桑榆那两个室友曾跑来找过他,一个抄起凳子要劈了他,一个则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尾巴似的跟着他,喋喋不休试图跟他讲道理。
这是要跟他讲道理的那一个,林意安喜欢讲道理的人,他点点头,“你好。”
“桑榆这几天心情都不好。”
林意安点点头,看起来连问是为什么的欲望都没有。
“你最近不要打击她。”
这话说的好像他经常打击她一样,林意安没有辩解的心情,又点点头。
盛夏里不喜欢他这样事不关己的态度,但是为了朋友她不打算跟他计较,接着说:“桑榆最近在勤奋学习,您多指点,麻烦您了。”
林意安又点点头,提步要走。盛夏里在身后叫住他,“如果您能够对当年的事情做一个解释,是更好的了,当年的事情,是桑榆的一个心结。”
这次林意安终于转过身,认真看向盛夏里,“挺好。”
“什么?”
林意安:“陈桑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挺好的。”
盛夏里眼里全是问号。
“当年有你们陪她,她大概没有多伤心。”
盛夏里张了张嘴,刚想说,并不是,桑榆伤心的不得了,好多天吃不下饭,人瘦了整整一圈,都不出去跟朋友们出去玩了。
可是她还没说话,林意安又说:“毕竟当年她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甩了我比较好。”
这样的话,听起来很有些怨气,盛夏里想为陈桑榆辩解,不是的,那都是开玩笑的。
可她仍没有说话的机会,林意安低头摸了摸腕表,几乎无缝衔接道:“心结就心结吧,她那样的性格,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