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切”了一声,“不灵呗。”
“啊?”陈桑榆这次惊讶地很明显,“你不是许愿姥姥长命百岁吗?姥姥是有什么不好吗?”
“姥姥好得很。”邱意烦躁道,“我又不止许了那一个,还有别的呢!”
陈桑榆问:“还有别的?我竟然不知道。”
“当然有。”邱意说得坦荡荡,“我希望所有我看上的帅哥都能跟我两情相悦!”
陈桑榆敏锐的嗅到八卦的味道,“你遭遇滑铁卢了?是那个DJ?”
“哪个DJ啊?”盛夏里问。
邱意就又将那晚的话跟盛夏里重复了一遍。
“欲擒故纵?张弛有度?”盛夏里听都没听过这些感情招式,“怎么跟打仗似的?”
“对啊,感情嘛,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跟打仗又有什么区别。”邱意歪理一大堆。
“那你是输了?”陈桑榆问。
盛夏里猜测:“欲擒故纵,把人纵跑了?”
“只是暂时性的处于逆风局势而已!”邱意抱臂冷冷看着对面两个看热闹的人。
在感情上,她从来都不会受伤,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但她接受不了费了很多心思依然得不到。在她的计划里,她前期铺垫得已经足够多了,如今眼见要收网,谁知那边对鱼钩竟然视而不见。
她外出上班这么多天,他倒也不是无动于衷,例行问好而已,本来这对邱意已经足够了。
昨天晚上那么危险,事后她发消息给他,把置身火场的主角换成了她,把当时的情景描写得命悬一线、九死一生,这甭管换了哪个人,也得打个电话好好关心一番吧,结果他也就问了问事情经过,说了声人没事就行。
就行!原本多好的一个表示关心拉近距离的机会啊!他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邱意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邱意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打算回去了之后当面跟他好好掰扯掰扯!非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成。
*
邱意越说越气,干脆不再提了,罩上眼罩睡了一路,假期期间不管哪里都很堵,回程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北市天都擦黑了,孙涞直接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位,下车后,就地商量晚饭的问题。
邱意想叫外卖,陈桑榆想吃门口的煎饼,盛夏里想回去煮粥喝,孙涞怎么都行,最后一致决定去门口那家吃煎饼,顺带点个粥。
几人乘电梯到了一楼大厅,走出单元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路灯都亮了。
“怎么感觉才刚吃了饭,一闭眼再一睁又要吃饭了。”邱意纳闷,总感觉这个假期这么好的时光竟然都用来睡觉了,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啊!
陈桑榆说:“那是因为你睡了一下午!”
“说的你没睡一样!”邱意白了她一眼。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傍晚天灰蒙蒙的,视线不好,开始谁都没注意到路旁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是盛夏里先看到了,当时陈桑榆惹到邱意,正笑着往男人的方向跳去,盛夏里眼疾手快抓住她,“别往那边走,那边有个看着好凶的陌生人。”
“啊?”陈桑榆笑容瞬间凝滞,侧头一看,还真是,那男人皮肤黝黑,个头儿魁梧不说,头发剃成板寸,敞怀穿一件黑色棉服,露出的脖颈处还能看到隐隐的青色纹身。
盛夏里倒不是对于这种打扮有歧视,主要是他黑着一张脸,神情严肃的盯着前方,下一秒就要跟人打起来似的。
陈桑榆也马上谨慎的往远处躲了躲。
可就是这么个让二人退避三舍的人,邱意看到的瞬间却突然眼睛一亮,嗷的一声扑了过去,“可乐!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