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行为艺术?”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坚强道:“……不!!”
他没有,他不是!他只是智商在刚才很短暂地离家出走了!
琴酒双手环胸,单肩靠在门框上。银发垂落,在白炽灯下泛起被好好保养的,健康的光泽。
他像猫逗老鼠那样慢慢道:“那你是在做什么?”
Madeira早在琴酒推门而入的时候弹跳发射般冲到半空,徒留月见里月一人仍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公主抱姿势。
月见里月狠狠闭上眼睛。
呜呜,难道要让他承认自己刚才其实是在犯傻吗?不要哇!!
他试图转移话题:“你那个,呃,你什么时候推的门啊?”
琴酒:“从你开始说脏话时。”
屋子里咚的一响实在太明显了,伴随着那声中气十足的中国国粹。琴酒甚至有点遗憾没能早早推门进去看看月见里月在做什么。
月见里月听完,原本还坚强绷着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绝望。
“呜呜。”他这会儿是真想哭了,“我说我在为了抱你做练习你信吗?”
琴酒给了他一个挑眉让他自行体会。
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月见里月没有在看书,那么就该去睡觉。这么想着,琴酒走近他,穿着神色睡衣的男人要比平时看起来多一些柔软。
他俯身,弯腰将月见里月抱了起来。托住青年的臀部,让对方手稳稳扶住自己的肩膀,像抱起一只蓬松的羊羔。
他将月见里月带出书房,拍拍对方屁股:“关灯。”
月见里月被抱得太高了,跨过门框的时候只能低头,整个人都埋到琴酒怀里,看起来非常老实,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在关灯的最后还看到Madeira坏笑着冲他挥挥手,一脸“真美好啊我磕到了”的表情。
月见里月:“………”
他没忍住朝Madeira吐舌头,略略略。
嘴里还得了便宜卖乖似的问:“大哥,你都不问我别的吗?”
琴酒:“探讨你的行为艺术吗?月见里,实在不困就去把该做的任务做了。”
月见里月闭麦,像死了一样不回话了。
在书房门闭合之前,琴酒轻飘飘看了一眼黑压压的房间。客厅只亮着一盏小灯,即使如此也让他那双狩猎般的绿眼睛亮的骇人。
阴影中,Madeira抬起头。和那双绿眼睛遥遥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