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顿了下,宝骅坚持道:“你不能装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想要你以后每天都给我一个早安吻。”宝骅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这简直不可思议。曹远现已经习惯了与宝骅的相处模式,突然之间……他开始不了解宝骅了。他好像失去了一个对手。当这个认知贯穿曹远现的脑海,他不由得看向宝骅。宝骅被他看的愣住,双唇微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吧,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慢慢来吧。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的。不过我想要你知道吧,我觉得最好跟你讲下,你对我都不主动的,我没说我主动不好,但我……”宝骅话没说完,颊边一热,曹远现的吻已经结束了。
“早安。”曹远现下床离开。宝骅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他望着曹远现离开的方向,如果说昨晚是一时冲动,那么今天早上呢?
宝骅下楼吃饭,曹远现已经动筷了,宝骅凑到他跟前,问说:“你这个实验结束,应该有奖金的吧?”
曹远现愕然的看向宝骅,一霎时,他以为宝骅知道了。宝骅知道他在申请通行证,所以装模作样的跟他软化态度,实际就是为了跟他算总账。他坐在凳子上,如坠冰窟,他甚至攥紧了木筷,准备好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宝骅扭捏道:“我也算参与了对吧,我不要钱,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就是……能不能……请我吃个烛光晚餐?”
曹远现抿唇,良久,回了宝骅一个嗯。
宝骅因为要去吃烛光晚餐,所以提前开始张罗起自己的行头,西装是必须的。他觉得衣柜里的衣服都太死板了,不够性感,他想穿深V的内衬,真空还是不太好,他怕曹远现接受不了,觉得他浪。挑来挑去,他准备去定制一套西服。这真像为了一碟醋而包了盘饺子。
宝骅去到服饰行,在那里碰见了他不想遇上的人。贺启台拿着成衣,朝宝骅吹了声口哨。
“像个流氓。贺启吹。”宝骅漫不经心的开口。
贺启台跳脚道:“谁是贺启吹啊!”
“你。”
“哼。”贺启台把衣服悠到后背,对宝骅道:“一周后有晚会,主席也要出席,你现在订衣服来得及吗?”
宝骅不紧不慢道:“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