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他名字都没有记住。”宝骅往下拽了拽衣服,这套制服原来是很合身的,宝骅来了以后不锻炼体能,一直有意无意的想要瘦,八块壁垒分明的腹肌已经只剩六块了!内里是有绰余的。宝骅去定制西服也不奇怪,他想要宽肩窄腰的衣服,最好是曹远现看了就移不开眼。虽说私人订制很贵,但宝骅最不差的就是钱,人要是能随心所欲的活一辈子,就像宝骅现在这样,直接掂不清自己是谁了好吗。宝骅现在的口头禅就是这没办法。谁让是他占了这个便宜呢。
曹远现居高临下的睨了宝骅一眼,宝骅就是满嘴跑火车,他不由得想,宝骅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今天帅吗?”宝骅其实想问我今天美吗,但他块头还没小下来,长相又偏硬朗,实在跟美不搭边。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曹远现松开宝骅,他有预感,宝骅又来了,又开始整那一出了。他甚至不想苛责宝骅了,只想让宝骅正常一点。
宝骅眨眨眼睛,诚挚的等曹远现评价。曹远现不接茬,宝骅生硬道,“我很少穿的,你喜欢吗,喜欢的话……”
“不喜欢。”
“不喜欢我就多穿,穿多了你看顺眼就喜欢了!”宝骅大声,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吃瘪的人。曹远现显然也预料到了,奇怪的是,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却坐在这里,陪宝骅讲这些车轱辘话。
宝骅松了松领带,他因为生曹远现的气,这个动作做起来是有几分狂野的。他把领带胡乱的塞进曹远现手里,继而背过身,跪坐着,臀部置于脚跟上,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要曹远现绑他的样子。
曹远现不为所动,宝骅勾了勾小指头,声音像从辽远的地方传来,显得那么空,“你不想玩我吗?”
曹远现呼吸一重,宝骅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他是一个强健的男人,一个拥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就这么伏小做低。他垂下的颈子弯出一个弧度,人类的脊柱是怎样生长的呢。宝骅跪坐着形同化石,等着曹远现对他诚实,对自己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