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就是宝骅一直在等的烛光晚餐,这太像定情后的约会了,宝骅兴奋不已,从成衣店取回那套西装,迫不及待的换上,嘴里念着新嘎嘎,实际在想的还是那顿晚餐。
他回来的路上听到贵族埋冤,说什么新规下来了,居然要贵族用二次水,因为三次水已经下放给贫民。谁要用二次水啊,缺那点钱吗?宝骅心说什么二次水三次水。结果被管家告知,以后给有声报时花浇水可能要用二次水了。
对此,有声报时花怨声载道!
“我不喝过滤过的水!那会让我长结石的!我抗议!”
宝骅好笑的看着它,说:“听说贫民以前就喝二次水,他们现在喝的水还不如你呢。”
有声报时花:“这怎么能一样,我的身价高于贫民呀亲爱的主人。现在谁站出来都要凭自己的估价说话。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首富排行榜。”
宝骅:“你背着我读书了?”
有声报时花:“您可以叫我新闻花。”
“你更像大喇叭花。”
宝骅很快就将这个插曲给忘记了,他在等曹远现下班回家。万里无云的天,突然变阴了,锡灰色使大地上的植物不再有光泽,玻璃窗不再反射耀眼的光芒,一切都暗了下来。宝骅听见拉响的警报,因今天不是公休日,但是等会儿要下刀雨,所以警报在提醒人们尽快归家。宝骅担心的给曹远现连线,曹远现说没事,他十分钟后就到家了。
宝骅现在已经没有了好奇心,他明白过来,星球下的刀雨实际不过是在排放工业废料,一种可降解的垃圾。宝骅突然觉得这里的人们生活条件并不好,他想如果科技发展并未改善人们的生存空间,那又怎么叫发展。只能叫压榨。
很快,宝骅的心思就又被转移了。曹远现回来了。刀雨还没落。宝骅松了口气。
曹远现站在门口,看到宝骅神情说没有变化是假的。宝骅高定里的内衬都快开到胃了,他原来对宝骅的身材谈不上感不感兴趣,宝骅的肌肉很美式,要不是顾及着跟曹远现在一起,他能练的更夸张。曹远现自认不是沉迷肉/体的人,为了履行义务与宝骅上床,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全靠宝骅又争又抢。宝骅也从不会这样展示自己,会被人认为不正经。曹远现的视线掠过宝骅若隐若现的肌肤,不自在的移开眼,宝骅瘦了很多。
“要下刀子了。”宝骅不开心,他们的烛光晚餐要泡刀了。
曹远现不以为意,说那就下次。
宝骅长吁短叹,他不想让曹远现觉得他很烦,可事实是他为了这顿烛光晚餐等了很久!没有人能接受期待落空的。宝骅小声陈述:“这次是这次,下次是下次,不一样啊。我都换好衣服了……”
曹远现站在宝骅跟前,他的身影是能挡到身后不明朗的天的。由于靠近,宝骅西服里欲盖弥彰的光景被悉数纳入眼帘。曹远现眸光暗了暗,宝骅还在兀自憋屈。什么时候下不好啊,非在今天下。
我的新衣服都还没有展示。宝骅撇嘴。
“跟我来。”曹远现开口。
他们去到厨房。这真是一间敞亮的厨房,窗外的刀子在斜飞,宝骅已经顾不上,曹远现翻出烛台与蜡烛,关了灯,屋外黑黢黢的,室内燃起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