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怎么会把我带上来的客人冷落一旁。”将然一打游戏就发狠了忘情了,傅晏看得出这人也是在伺机寻个空档抬眼瞧瞧他,仿佛怕错过他可能会产生的需求。
比如无足轻重的WiFi密码。
“我在搜你哥哥。”傅晏说。
“噢,”将然道,“搜到什么了?”
“谢呈珏,”傅晏其实已经默念好几遍这三个字了,竟然还是谢琇的本名,“好特别的名字。”
“窄王扁王。”将然说,“一个王在张嘴,一个王随身带玉,很特别吧。”
傅晏被逗乐了,他方才还在想这个名字实在很有古典范,结果在将然口中它被解释得面目全非。
谢呈珏这个名字光看可能不太容易记住,读起来也太拗口了,但当它出现在一众爱豆艺名当中,它的板板正正倒成了惹眼的理由。
他留心的点居然真的得到了印证,谢琇的声音条件、身段以及样貌,完全是做爱豆的料。他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也正常。谢呈珏没出道前就火过一小阵子,然后他没出道。
“他只有在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才用本名,之后去演戏都叫谢琇了。”将然到了紧急关头连抬眼的空闲都没了,嘴上的语速显得他还有几分悠闲的余裕,“如何,我哥拾掇拾掇也是有几分人模狗样吧?”
“我是狗那你是?”适时回来了的谢琇放下袋子,“不讲清楚没得喝。”
“我?我是令弟。”将然扔下手机,这才瞧见傅晏的表情怪怪的,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咋啦这是?”
“嗯?啊,没什么。”
将然起身和谢琇抢了两个来回,喝上了AD钙奶又缠着谢琇点晚饭,最后推着他哥回房收拾东西去。
“好啦,现在清静了。”将然一个盘腿坐回原位,“说吧,看到啥了?和我哥有关?不好在他面前讲?”
“那倒不是。”傅晏心想将然细心起来也跟正常人似的,“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还踌躇满志地对弋姐说,以后演员的妆都交给我来画。”
“噢。”将然只有他给华仔化妆化得还不错的印象,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然后?”
“你哥哥当练习生的时候,妆都化得好好啊。”傅晏挠挠脸,“我之前哪里来的胆子说那种话。”
将然笑了一下:“啊?就为这啊。”
“嗯。”
“没事,他敢不乐意就让他自己捣腾去,他也就只懂得洗洗脸抹个素颜霜。肯给他化都是恩赐了。”将然说,“你还真是亲力亲为呀,还愿意负责这个呢?”
“这没什么的,不如说,能让我更多地参与到塑造角色上,我会尽力进步的。”傅晏说,“化妆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层面而已。”
“彩绘也是?”
“嗯。”
将然好整以暇地支着下颔,凑前了些:“你还塑造过什么角色?用彩绘。我只知道‘岑野行’,陆导和我说过。”
“要论角色的话那就只有岑野行,”傅晏笑笑,“如果我也算被自己用彩绘塑造的‘角色’。”
“真的?”将然说,“我能听听看吗?”
“接着。”谢琇忽然从房间里出来,给将然扔了个盒子,“生日礼物。”
“?”将然莫名其妙,“今天不是我生日。”
“无所谓,本来就是你不提醒的话,我都不知道哪天是你生日。”谢琇说,“我最喜欢在别人非生日的时候送人家生日礼物。”
“你就是东西太多不想堆在你房间而已吧,”将然当着面就拆开了包装盒,拆一半愣住了。
傅晏只看见了包装盒上低调而不失奢华的某大品牌logo:“是什么首饰吗?”
“我真醉了,”将然腾不出手扶额是因为怕手里的玩意儿摔了,然后被谢琇嘲笑,“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一个未到中年的正常人类,给自己弟弟送的生日礼物是玉镯的概率有多少?在你这里怎么成百分百了?”
“略略略。”谢琇说,“收礼了就滚进来帮我搬东西。傅晏你会无聊吗?这家伙的pad装了很多游戏,上次他放我这忘拿回去了,这会儿给你刚好。外卖如果到了的话得麻烦你开一下门哦。”
“我理想中的哥哥be like。”将然用一种近乎告状的语气对傅晏道,“我就说他刚刚一直背着手是做什么,藏我的pad还这么理直气壮。”说罢他便告诉了傅晏密码,跟谢琇往房间走去。
傅晏倒不急着点开游戏,他很久一段时间没打过游戏了,唯一的印象还是去年暑假跟兰封和他的新室友们一块玩。
他都用上“去年”这个词了,时间这么快的吗?
傅晏悄咪咪点开将然的歌单,想点一首听听看,谁料划着划着,他瞧见了躺在歌单底部的一首只有live版本的歌,演唱者是傅晏刚搜见的,一个男团的名字。
是谢呈珏未出道前的限定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