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靖第二天六点就被行一喊了醒来,一起床,昨日练完的酸痛感瞬间上身,虽然还是做了拉伸,但抵不过多少年没运动过的身子突然又是爬山又是练器材,全身不酸才怪。
焦靖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感出了房间,好么,行一已经在器材上练起来了。
“焦先生,你平常什么时候起床啊?我平常作息就是这样,要是不习惯我们可以再商量。”
焦靖锤了捶自己发酸的腿,说道:
“我每天八点才起,中午还能睡一觉,既然到你们这里就按照你们的方法来吧,不用给我搞特殊。”
行一应了一声好,就擦了擦刚练过的器材,下了楼。
焦靖从洗漱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二楼桌子上已经放好了营养餐,又水煮菜,还有煎鸡蛋牛奶和面包,感觉还蛮好吃的。
焦靖还在吃,就听到楼梯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焦靖以为是行一就没管,结果上来了一位身形和行一差不多的男人,肤色是很深的小麦色,头发比行一茂密,还长长的,在脖子处扎了一个小辫,四肢都纹了身,要是正常情况下焦靖就要撒腿跑了。
这个男子上了二楼看到吃饭的焦靖,先是看了一眼二楼,后直接抬了抬下巴问焦靖:
“喂,见过行一吗?”
焦靖摇了摇头,继续吃着嘴里的。
赵梓林的地盘,应该,应该没问题吧…
那个男人环顾了四周,最后径直走向焦靖,坐到了焦靖对面。
“你就是焦靖?赵梓林的朋友?”
焦靖抬眼看了看他,停下吃饭的手:
“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人干笑了两声,回道:
“没什么,认识一下,我叫回天,是赵梓林的雇佣。”
焦靖说了声你好,继续低头干饭。
既然是赵梓林的手下,那就应该,不会在这里干什么吧…
回天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楼下就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女嗓音:
“死回天,你跑这里干什么?这里这几天家主说了不让进,听不见的吗?”
回天翻了一个白眼,转了个身向楼梯喊去:
“我这不是找行一来了,和他叙叙旧,我都多久没来了,找个人都不行吗?”
底下没有喊的声音,随着回天的喊声而来的是楼梯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位穿着和行一一样制服的女人一脸不耐烦的走了上来。
这个女人的制服没有特殊的制作,比如外面专门卖给女人卡腰线又是露一点肤色之类的,只有普普通通的通身制服。
制服之外还有一头乌黑的短发下让人寒意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回天。
回天看着走来的女人,叹口气站了起来,解释道:
“我就来找行一,他们说行一在这里。”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回天:
“人家行一明明去问候回来的伦伦了,找个人都找不到,还得我领你去吗?”
回天挠了挠头,懒散的下了楼,那个女人看了一眼吃饭的焦靖,跟着回天下了楼。
焦靖吃完饭,顺手把垃圾扔在了垃圾桶里,还在思索盘子怎么办,行一来了。
“不好意思啊,刚刚遇见换班的人回来了,就下去聊了两句。”
焦靖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可抱歉的。
行一看了看表,跟焦靖说:
“我们现在开始训练?按照您的休息时间来看的话,中午外面也可以稍微午休一下。”
“可以。”焦靖回道。
当行一收拾餐具的时候,焦靖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焦先生的,可以叫点其他的。”
行一仿佛明白了一般,昂了一声说: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看焦先生和家主差不多大,那我就叫你靖哥儿吧,如何?”
焦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可以的行哥。”
行一也笑了两声,端上盘子对着焦靖说:
“那靖哥儿先下去等等我,外面今个早上再上一次山,这次我陪你一起上。”
焦靖应了声好,便下了楼。
楼下,地上乱糟糟的沙土显示着刚刚这里走过的人群,焦靖往基地内望去,只见这乱糟糟的沙土痕迹去了拐弯的另一处楼去。
那个楼行一没给他说过,但离叫器械楼很近,焦靖只记得那里行一会教他开枪。
焦靖等了一会,行一就下了楼。
这次,行一没有催促焦靖,只是和他并肩走着上山,一边走还一边给焦靖介绍:
“这里以前下雨,我们还要往山上走去,当时那个滑呦,我们一连好几个人都被拖下去了。”
“当时我们才只有十几个人,然后一连掉下去好几个,把家主愁坏了,没见过这么笨的。”
“那时候这地方草还有树了什么的都非常茂盛,然后家主就为了惩罚我们让我们上山割草,那时候累死了,但家主就像打了激素一样,我们累死了也没见过他累,就像现在一样。”
“你瞧,这一条小路都是我们走下的,有一句话说得好,路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这一条长长的路都是我们这几年走下的。“
半路焦靖问道:
“你们家主,这么高的山都不累?“
行一笑道:
“你别说,当初别看家主没什么肉,但浑身都有劲,当初胖胖的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焦靖又问:
“你们是你家主练的?我还以为你们有老师教。“
行一摇了摇头,说:
“我们刚被家主收过来的时候,他哪哪都不满意,然后就亲自教我们,但待遇都是好的,要不是待遇好,我们早跑了。“
焦靖思索了一下,说:
“那你们那么多人,赵梓林教的过来吗?“
行一从旁边摘了一颗马尾草说:
“那时候我们也就十几个人,不像现在五六十个人,家主对付我们还是绰绰有余,自从家主病了之后我们就负责新人的照顾。“
“病了?“焦靖疑惑,他什么时候病的?
行一耸了耸肩,说:
“我们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只是不能运动了,刚开始跳几个楼还是绰绰有余,但现在连跑一下,家主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