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梦回完陈傅,就转头对玉蝶说:
“玉蝶姐姐,可以教一下我干香肉做法吗?我想我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做一次尝尝。”
玉蝶点了点头,挽着福梦的肩膀就进了厨房。
这时候陈傅也拉着赵梓林进了他的卧室,刚关上门就问赵梓林:
“不是,他两咋回事,你从别的地方捡回来的人居然还能碰着家属?消消乐都得特意设计呢,下次要不你去当寻人专家得了,随便抓两人就是家属,嘿要是直属的还多加三分。”
赵梓林挽着手靠在墙上,无语的看着陈傅:
“你玩消消乐玩糊涂了吧。他两只是一个村的,我只是看到一些,像玉蝶的一些习惯,就随口一问,结果就问对了。”
陈傅一脸不信:
“我咋看不出来?”
赵梓林笑道:
“我和玉蝶接触多长时间,你和玉蝶接触多长时间?你还想看出来?”
陈傅有点不服气,感觉没有问出来什么。继续刨根问底:
“啥习惯啊,让我也瞅瞅呗?”
赵梓林给了陈傅一个脑瓜弹:
“你瞅什么,兄爱心你看玉蝶下一秒他给你来一刀子,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陈傅吃痛用手去捂着脑瓜,赵梓林借此打开门出了房间,径直到了客厅去煮了一壶水,留下陈傅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的两个人自言自语道:
“他两有相似的地方吗?有吗?”
结果下一秒就被玉蝶的眼神威胁了,陈傅立马缩回了房间,打电话给陈真诉说赵梓林欺负他给了他一个脑门弹。
……
早上的赵梓林醒来本来是想来判断一下自己之前的感觉是不是对的,因为他在接触福梦的时候有一股很久没有过的心痛感,这个感觉之前有过,还是第一次见玉蝶的时候。
那时候玉蝶就说自己是水清村的人,因为喜欢武功所以出来闯荡,玉蝶是不会服从管束的,一年只有一次会回到赵梓林这里帮一下赵梓林,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结果五年前清水村被屠杀,等玉蝶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村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只有一群木偶收拾残局,玉蝶一气之下冲上去,也因为那次受了重伤,好在被赶过去的赵梓林救下,在赵梓林说服下决定帮赵梓林一起解决木偶之事。
本来见绑架福梦的木偶赵梓林也是有感觉的,但是远不及见到福梦和玉蝶的感觉强烈,赵梓林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一般,冲到他两身上一样,但是接触的时间越久,心脏又会慢慢恢复,最后彻底平静。
早上赵梓林来到福梦房门前的时候心痛感的确比前一日好多了,他很想知道自己心脏为什么遇到他两会如此的反应,是否和自己心脏上的那根豆种有关?
赵梓林正想着,就从福梦门前走开,打算回基地找玉蝶过来。
但赵梓林前脚刚走,福梦就打开了房间门,赵梓林回头,就看到福梦雄小心翼翼说:
“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梓林摇了摇头,反问他;
“你怎么没睡着?现在才六点多,睡醒了?”
福梦点了点头:
“我睡眠本身也没怎么深,听到您进门的声音我就醒了。”
赵梓林走到福梦跟前拍了拍福梦的肩膀:
“好好休息吧,完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福梦问:
“现在吗?”
赵梓林回:
“你要是想现在也可以。”
“会不会打扰他休息?”
赵梓林摇了摇头:
“不会的。”
福梦听完便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走吧。”
赵梓林回了一句行就往前走去,但回头一瞥看到福梦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为什么不穿新衣服?”
福梦捏了捏衣角,回道:
“舍不得穿。”
赵梓林便把福梦推回房间:
“那你现在把衣服换好,然后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收拾,我在客厅等你。你总不能就这样子区间别人吧。”
福梦想了一会,最后嗯了一声,关上房门换上了新衣服,然后就去卫生间把脸洗了一下,还按照昨晚陈傅教他的刷牙洗脸,仔仔细细清洗了一番,才去了客厅站在赵梓林面前。
赵梓林点了点头,说:
“我们走吧。”
福梦出门时害小心翼翼的关门,生怕吵醒了陈傅,但赵梓林说:
“放心,除非现在他的闹铃响了,不然普通的声音根本吵不醒他。”
福梦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的羡慕陈傅有这样的睡眠。
一路上,福梦都爬在车窗前,看着路边的树木刷刷的往后移动,还有很多楼也飞速越过,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发白的天边有几只鸟儿依树飞起,没出城镇前福梦还能看到许多亮起灯的窗户,他还看到好多小狗小猫,兴奋的像把这些画面全部装在脑子里反复观看。
赵梓林看到他这样的动作,也服役放慢下来车速,让福梦在这段路上多看看。
到了基地,赵梓林领着福梦去了一栋楼门口,赵梓林便让他在这里站着,自己上了楼梯。
在楼顶,一位身穿制服的女人靠在楼顶的栏杆上,整个人除了头部都被穿的严严实实,黑蓝色的身影立在哪儿,好似一尊雕塑,只有让人感到惊讶的那没有头发的光头,要不是秀丽的脸庞和清脆的声音,恐怕没人想认为他是一个女性。
“你带了一个人,他是谁。”
赵梓林边走边说:
“昨天救下的一个男孩。”
那个女人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没有理由把他带到这里,他应该和天门承预一样去上学。”
赵梓林也靠在了栏杆上,看着远方,说:
“我带他来肯定有原因的,是来见你的。”
女人扭头,疑惑:
“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
赵梓林看向女人:
“他也是清水村的。”
女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梓林:
“你在说什么啊,清水村的人早死光了,而且你怎么笃定他就是清水村的人?”
赵梓林反问她:
“那你相不相信我感觉?我感觉他就是。”
女人望了一会赵梓林,在栏杆上放了一块东西便纵身越了下去,她到底后那块黑色小东西也便跟着她掉了下去,赵梓林低头看着女人掏出一顶薄帽戴上,拐了楼的角去往福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