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昔早晨是被面颊上的一阵痒意搔醒的。
她困顿地睁开眼,只见屋内一片昏暗,怀春已经起身了,正坐在床榻上,俯身越过她,像在她身侧找着什么东西。
“弄醒你了吗?抱歉。”怀春声音低低,像是从胸腔里轻柔地滚出,“可以再多睡一会。”
她挽起因为重力作用不小心垂落在金胜昔脸上的发丝,金胜昔下意识阖上眼,那一撮青丝舔舔地拂过她的面上,像沾着火星子,燎着了一片荒原。她面颊顿时变得又麻又痒。
“怀春……”金胜昔闭着眼睛,哑哑地唤她。“……咳!”
她听见自己的哑到滑稽的嗓音,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但发出的声音依旧沙哑。
……算了。她自暴自弃了。
“怎么了?”怀春问,她又垂下脑袋,吻了吻金胜昔的眼皮。“我去给你倒些水吧。”
昨夜她俩闹了大半晚,最后几乎是拥着沉沉睡去。本想着今日没有要事,可以晚些起床,可不料怀春生物钟作祟,习惯了早起,到点了便再不能睡了。
“不要,再陪我睡一会。”金胜昔困倦地扒着怀春,眼睛都没睁开就要把她拉回柔软的床铺里,搂着她的脖颈,嘴唇已经密密吻上了怀春的下巴。
怀春像扯牛皮糖一样挣脱开她黏黏糊糊的动作,很温和地问:“还记得昨晚答应了什么吗?”
“……什么?”金胜昔迷迷瞪瞪地在回忆中打捞,好像确实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她想起来了。
昨晚一熄灯,金胜昔便急不可耐地凑上去亲怀春,怀春一边偏着头一边仰着下巴,她只能不甘地亲上怀春线条流丽的脖颈。
当时金胜昔很不爽,还冲怀春脖颈啃了几口,当场就被怀春并起双指,抽了面颊。
怀春当时问她记不记得明日是什么日子,金胜昔边舔边含糊地说不记得了。
怀春默了一会,说:“不记得不给亲。”
金胜昔被治住了,只好绞尽脑汁地开始做猜谜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