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年就是盘古开天第98万年,魔尊会作为三界教育组织的会员出席会议,共同商讨新一批985名校打造计划。”
老妖凑上前将手附在陆甲的耳旁轻声道:“为此,他还特地去了青云峰一趟,借鉴你母校的教育管理思路。”
陆甲垂眸时若有所思,穿书后的世界真让他大开眼界,没想到他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居然在这里能完美适配的运用上。
“陆兄弟,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先暂住在这里,日后有更好的员工宿舍,我再给你调……目前给你安排的岗位是后勤执事,你有相关的经验,相信你能很快适应后勤部的工作。”
陆甲的目光落在眼前,偌大的单人间里摆满了富丽堂皇的家具。
那张金丝楠木的拔步床比晏明绯的还要大,这里还有独卫和浴桶。
这般的条件居然叫委屈吗?
陆甲终于明白宗门里为何怕混入魔门的卧底,应是不担心魔门的人加入青云峰,而是担心青云峰的弟子会外流。
魔门弟子住过这般的寝房,去了青云峰,都会觉得被寒酸到吧!
青云峰的弟子一旦见过魔门的待遇,那叛出师门的想法肯定坚决,哪怕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也会做个道德不忠的人。
陆甲现在的心思就很摇摆!
“咱们魔门都做什么营生?”陆甲悄悄的问老妖,明白这里头大概率是一些灰色产业,不过他太想知晓自己的分红了。
“吾魔门之中,工、农、商、士,诸业皆备,尤重商贾。所营之物,主在丝茶、米粮、陶铁、盐银之属……”
老妖说起话时,胸中油然生着一股自豪之息,显然是对魔门的现状很满意。
“这全是魔尊上位后的功绩!”
陆甲大为震撼的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魔门的产业链会是如此的正经,还以为老妖会说青楼、赌场、黑市等事呢?
苏渺昔日里和他提起的魔门,可跟现在他亲眼见到的不一样,兴许苏渺也没有去过魔门,同别人提时带着刻板印象。
“前几日来了位青云峰的弟子,资质有点差,往后就交给你带了。”
陆甲的眼里写满了困惑:我,一个新人吗?
没想到,他已经是管理岗了。
“那人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容易受其他魔卒欺负。老夫看他可怜,将他安排在后勤部,也望着你能提携他一二。”
有这般蠢笨的弟子,为何不开了呢?
陆甲心里犯嘀咕,但是顾着自己也是一个新人,刚刚加入就想开人,属实有点人品低劣,便将冒到喉咙的话咽下去。
“你这屋大,我等下让他搬来与你同住,他手脚粗笨,你凑活先用上,过几日我再物色合适的童子、侍女送来。”
“这,不妥吧!”
陆甲不好意思笑纳,但也没有拒绝。
毕竟,做资本家莫名的有点快乐。
没想到——
他到了魔门,刚刚入职就有下人可以使唤,这福气要是早知道,他就投奔的早一点,苦了他在青云峰里待过的万年。
·
再就业的余乐还没有退潮。
陆甲在寝房里边收拾着,边等着那位从青云峰来的弟子。
昔日里,他在青云峰也算是个名人,见过他的弟子不少,也不知晓来的会是哪位被青云峰清退下来的可怜虫?
竟与他有着同样的境遇。
屋外有两名魔卒路过,两人许是觉得四顾无人,居然在偷偷的讲魔门秘辛。
“魔尊从狮驼岭崖下回来了,据说与玉郎君又闹翻了!”
“欸——他们同根而生,本最是亲厚,为何会闹掰至此?”
“毕竟当年的事,各自都有苦衷,两人都生有怨气吧!”
据他们所说,应是当年魔后生下两蛋便失踪的事。魔尊花辞镜与魔君苏玉衡是同日而生,却有着不同的命运。
听闻是当年花辞镜从蛋里孵出来,因为长相过于丑陋,将魔后给吓跑了,她飞走时扑棱着翅膀,在空中诞下第二个蛋。
老魔尊花霖急忙接住,才没让苏玉衡还没有孵化便掉落在石头上被砸开。
花霖一直将爱妻生蛋逃走的事,怪罪在花辞镜身上。
花辞镜的童年过得很凄惨,府里无人疼爱他,父亲和魔门中人都将早产的苏玉衡当做至宝,他们觉得花辞镜在母体里就抢了苏玉衡的营养,害得苏玉衡生下时就不足月,身子骨自幼就比旁人弱。
随着花辞镜长大,他一身犟种的脾气让花霖很是厌恶,便将他丢去人间自生自灭,当时也没有人想到花辞镜能卷土重来,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杀回,弑父夺位。
花辞镜生来就是坏种,还在人间受尽了欺负,他夺回魔门后,将父亲的往日旧部全都赶出酆都罗山,连亲弟都不放过。
自此落下三界最难听的骂名。
——“卑丑鸟。”
苏玉衡因为到手的位置被人夺走,心里自是不甘,没有少在暗中使绊子。
两兄弟同父同母,却一直不对付。
陆甲对这些事是略有耳闻的。
“此次又是因为什么?”
外头的二魔还在低语,陆甲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只见外头的魔道:“据说是玉郎君对魔尊的新魔后人选不满。”
“新魔后?”
“据说是只猫妖?”
外头的魔在回忆着听到的消息,“不知道是豹豹还是猫猫,反正就是只不成气候的小妖,玉郎君觉得区区一只小妖也敢觊觎魔后的位置,他不同意。”
“魔尊怎么说?”
“自当是没有理会玉郎君,顺便将玉郎君打了一顿。玉郎君明说是对新魔后的人选不满,可谁不知晓他就是故意拿乔,早就看魔尊不爽了……”
这消息,他们也真敢讲。
也不怕被人捉到他们公然说两位领导的是非,这想来是公司的大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