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没有?”
陆临不知道自己催了几次了,他看手表,时间快到了。
“来了来了。”
这话她都说了好几遍了,就是不见人出来。
“我这不是为了不丢你的脸吗?稍微稍微打扮打扮,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沈容瞥他。
“我真谢谢你。”他上前扶住她,虽然已经开春了,不过滨城还没那么暖和,她穿的是不是太薄了点。
“要不你换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他委婉地提出建议。
意料之中地换来她的不悦眼神:“厚一点的显肚子。”
一个月过去了,她这肚子更大了。
“其实今日我们也不是主角,没有谁会留意你的肚子的。”
沈容挑起眉头,捂住他的嘴:“不想听。”
虽然不是主角,可有熟人啊,她是绝对不可能让熟人看笑话的。
陆临只能用话激她了。
“难道因为康文白……”
沈容唰地转身,一秒不停地上楼:“换,我现在就换。”
能不能不提这个名字!晦气
坐在车上,沈容包的严严实实,生着闷气。
谁知道康文白阴魂不散地跑来了!
虽然心底知道他来这里是当老师的,和自己没关系,但备不住提到他时心虚啊!
所以说人就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也不能被人拿捏住把柄,不然就她这下场,随时当担心陆临多想。
陆临瞥了她一眼,手指敲着方向盘,太安静了,有些不习惯。
“钱带够了吗?”这舞会肯定会有牌局,大帅府的人都知道她牌技好,肯定会拉着她上场。
沈容哼了一声,还是不开口。
“冷不冷?”
沈容干脆转过头,脸朝窗外。
行吧,不吃这套,陆临心底愈加憋闷烦躁了,他皱着眉头看向车外,眼睛一亮。。
“想吃烤红薯吗?刚刚看到路边有人卖,或者糖葫芦?”陆临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沈容翻了白眼:“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些都是小孩子吃的!
陆临被堵了回来,不过好在她终于开口了,虽然不是什么好话。
“对不起,刚刚是我失言了。”他不应该用康文白来拿捏她,显得有些不道德。
沈容诧异转过头。
陆临深吸一口气:“我不应该那样猜疑你。”
其实他也没有猜疑,康文白甚至可以说是他间接请来的,他当然清楚她的冤枉。
但他现在不能告诉沈容实情,不然她怕是要不依不饶了,那今晚就别想安生了。
沈容一下子凑了过来,故意拉着耳朵:“刚刚好像有人说话,风太大我没听清,说什么来着。”
陆临忍笑,声音大了些:“对不起。”
沈容哼了一声,嘴角往上提,双手抱胸:“我大人大量,告诉你,下次再跟我提那人,我就真生气了,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吗?”
“往事不必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她既然唱出来的。
陆临有些意外,没忍住笑了:“没听过。”
沈容瞪了他一眼:“重要的是词,当然这么好听的歌,你没听过多正常啊。”
要不是她只记得这两句词,高低给他现场表演一段,让他深深震惊,知道自己也是多才多艺,从此拜倒在她的西装裤下,不要时不时地吓她了。
沈容眼神转来转去,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陆临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大帅府门口停了很多车,滨城的政商名流怕是都来了,窦大帅算是给足了这些远道而来的老师们面子了。
曹凤仪从屋里迎来出来:“阿容,今天人太多了,我怕是顾不上你,你自己多注意点,不舒服的话就去我屋里歇歇。”
“嫂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陆临帮她把帽子戴上:“你心里有什么数我还不知道,别碰酒,也别乱吃东西,听嫂子的,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
沈容瞪他,外人面前也这么不给她面子,自己可从不这样拆台,都给他做足脸面的。
“文良刚还问起你,快进去吧,他在侧厅。”曹凤仪催陆临去旁边。
陆临点头,叮嘱好沈容后转身去找窦文良了。
自从上次陆临帮了窦文良的忙,让他解决了难题,后面他有事就找陆临,别说还挺好使。
窦文良当场就自认了大哥,让陆临夫妻跟着叫大哥大嫂。
用沈容的话说,很会占便宜。
不过滨城窦家是土皇帝,能认少帅做兄弟多少人盼着的事,陆临和沈容又不傻,自然不会拒绝,而且有了和窦文良这层关系,陆临的公事上都少了好多麻烦事。
窦文良器重陆临,曹凤仪自然夫唱妇随,对沈容是更加亲近了。
“我送你去美云那里坐会儿,舞会还要一会儿开始呢?”
沈容点头:“那些老师们都来了吗?”
这次窦家高薪聘请,可是挖了不少人才过来,不但康文白过来了,连女主都来了,这是沈容没料到的。
她其实有些好奇女主,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