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瑾被之秋问得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表示不会。
就凭她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学骑马?
在小院里转圈圈玩吗?
“那你还是坐在前面比较好。”
“不然我怕你一个不小心,没抓稳被马给摔下去了。”
之秋说完,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牢牢将她搂入怀中。
不留一丝缝隙。
江禾瑾吓得整个人僵住,她想稍微往前坐一些,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之秋没给她机会,拿起缰绳放入她手中,“抓稳了。”
“你不需要控制,只要抓紧它。”
他右手同样握紧缰绳,另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
因为腰肢过细,他完全可以一手掌握。
意识到这点后,之秋的眸中似有情绪上的波动。
江禾瑾一想到马匹奔跑的速度,就萌生出不少恐惧。
可惜之秋不敢懈怠,很快再次踏入了旅途中。
事实证明,之秋的决断是正确的——就在二人离开后不久,一名男子便风尘仆仆地赶至茶馆前。
“店家,敢问今日可有人路过?”
那驼背老人见其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无形的杀气,不敢不答,颤抖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长时间赶路对人和马的体力都消耗不少,中途之秋又停下来休息了一次。
第二次停下来时,已经月明星稀。
江禾瑾因为太累,后面哪还顾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靠在之秋的怀中昏昏欲睡。
他抱着她下马,在一处小溪边稍作休息。
她强撑着精神靠坐在一棵树旁,然后屈膝将头靠在上面。
累……
只是这样坐了几分钟,她就忍不住睡着了。
他看着她这副摸样,忍不住出声道:“怎的如此娇气?”
江禾瑾被他的声音唤醒了几分理智,没有理会,打算继续睡。
骑马可比不上马车,虽然不会晕车,但累也是真的累。
不远处传来一声长叹,紧接着一只大手轻抚上她的头,将她上半身拉起后搂靠在怀中。
“睡吧。”
江禾瑾有些受宠若惊地想要起身,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不困的话,那就吃点东西出发了。”
江禾瑾:“……”
会武功的都好烦!
他是不是忘了把她的哑穴给解了?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起身的打算,稍微侧了一下身子,给自己调整好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再次闭上双眼。
不知睡了多久,江禾瑾只觉才刚过去了十多分钟,自己就被人抱了起来。
她想努力睁开眼查看,耳边有道熟悉的嗓音却温柔地告诉她,“你睡吧,我抱你上马。”
又要走了吗?
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可身体的本能不容许她多想,只得任由他人摆布,再度陷入沉睡之中。
“看来是真的累了……”
一声低语如风中飘过,没有在江禾瑾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她再度清醒时,天光破晓。
江禾瑾迷迷糊糊的想要动一下身子,就感觉哪哪都不舒服,肌肉酸痛得不行!
被人打了?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发现竟然还跟之秋一起坐在马上,说是天塌了都不为过。
昨天这男人不会是赶了一夜的路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马儿的行进速度没有昨天那么可怖了。
就在江禾瑾勉强接受这个残酷事实之际,之秋竟然在一处驿站里重新换了一匹马!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之秋见她一直瞪大双眼看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她无语地指了指那匹新马。
他恍然大悟,遗憾道:“我带的那匹马快坚持不住了,只能临时换一匹了。”
她又指了指自己喉咙处,示意他赶紧解开。
他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解开。”
“并且,你之前不是在我的主子面前装哑巴吗?最好能一直保持这样,不然……”
之秋停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什么,“我相信你不会想看见自己的尸体。”
江禾瑾心中一个咯噔,什么意思?
这个人,要把她带进皇宫中……去见那位当朝皇帝?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连连摇头后退,下意识想要转身逃跑,‘我不去!’
这是什么地狱级消息啊!
就凭江禾瑾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有机会逃离?
都不用之秋费任何功夫,两步就将她拉了回来,脸色变得异常冰冷,“已经迟了。”
“从你设计偶遇我主子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未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设计?
江禾瑾觉得两人关注的点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可她如今有口难言。
这下倒好,真要成哑巴吃黄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