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上官公子高抬贵手,放我二人离开。”
“娘子这说得是何话?”
上官佑嘉一副受到了巨大的模样,身躯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为夫从始至终都未曾逼迫于你,又何来‘放过’二字?”
江禾瑾:?
她看了看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侍从,又看了看演似乎上瘾了的上官佑嘉,忍不住小声地发出一句吐槽,“你别这样,我害怕。”
上官佑嘉一愣,似乎没听清:“什么?”
好在他没有深究,抬手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再放下时,嘴角多了一抹鲜红。
“你……”
江禾瑾下意识想要问询,但立即止住了话头,秀眉微蹙,不解地看着他。
难道她放在屋内的药方,上官佑嘉还没有拿到吗?
又或者,还没有使用?
上官佑嘉的双眸微动,身形微微一晃,一副病重的虚弱模样。
果然,面前的人儿哪怕极力掩饰,但那双清亮动人的眸子藏不住太多情感。
上官佑嘉在暗中对江禾瑾使计之时,无月趁势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心知凭借自己的能力很难突破重围。
无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细小的竹管,毫不犹豫地举手朝天空中射去。
“咻——”
一道破空声划破天际,江禾瑾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忍不住抬头好奇地查看。
漆黑的夜色里骤然绽放出一抹绚丽的橙色烟花,不到片刻就消失了踪迹。
无月安抚地轻抚着江禾瑾头,“瑾儿,别担心,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联络方式,沧元那家伙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江禾瑾这才知道暗影阁领头之人名为沧元,理解地应了一声,“好。”
她再度看向上官佑嘉,他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江禾瑾不敢多看,迅速收回视线,微微低垂着眉眼,任由事件的发展。
“想不到,你这小贼背后还有如此势力么?”
上官佑嘉把目光重新放在无月身上,只觉此人是如此的碍眼。
无月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笑得十分随心,“没办法喽,谁让某个专擅跋扈的小人迟迟不肯放我们离开!”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她不会跟着你走的。”
无月的这句话,宛若一把锋利尖刀,狠狠地刺了上官佑嘉一下。
他的脸色青了又白,一身气势愈发迫人,“住嘴!我与瑾儿之间的关系,何须由你一介外人来评论!”
无月冷笑两声:“这话说说就行了,你这夫君身份,都没人承认。”
“无论承认与否,瑾儿都是我已明媒正娶的过门妻子。”
眼见两人又要继续吵起来,江禾瑾嘴角抽了抽,生平第一次希望他们尽快打起来。
“哟,今晚这么热闹啊?”
突然,斜上方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一侧的高墙上,不知何时多了数名与无月打扮相似的男子。
出声之人,正是无月口中的沧元。
沧元无奈扶额道,“无月啊无月,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么些小喽喽,你都解决不了吗?”
无月强忍住被沧元挑起的一丝怒意,冷声喝道,“别废话,赶紧动手!”
说罢,无月的身形骤然腾起,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划出凌厉弧线,手中利刃裹挟着破空之声直扑至最近的侍从。
他指尖凝劲,点向侍从肩头大穴,动作快如闪电,那侍从甚至没看清招式,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沧元轻笑一声,嘴里不忘调侃道,“真是不经逗。”
而后沧元一个翻身跃下高墙,腰间软剑出鞘,寒光映着璀璨花灯,剑影翻飞间已逼退三名侍从。
每一招都精准狠辣,侍从们的刀剑碰在沧元的剑身上,尽数被震开,虎口发麻。
“找死!”
上官佑嘉眼底杀意暴涨,袖中数枚银针瞬时激射而出,直取无月后心。
无月早已察觉,侧身躲避的同时,反手甩出三枚飞镖,与银针相撞发出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他落地时顺势踹向一名侍从膝盖,那侍从惨叫着跪倒,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夺下佩刀横扫一圈,逼退围上来的众人。
江禾瑾缩在角落,看着场中的刀光剑影,心跳如擂鼓,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所幸双方都深知她对自家主人/首领的重要性,全都默契地避开了她所在的位置。
暗影阁等人配合默契,很快占据了主场优势。
落败不过时间问题。